提起孩子的病,傅星洲露出了為人父的擔憂,須臾吐出兩個字:“血癌。”
葉晚心聞一怔,那么小的孩子就得了這種病嗎?
接著又聽他說:“瑞瑞的媽媽就是因為這種病去世。”
這次是葉晚心沉默了。
只能聽他繼續說:“瑞瑞的媽媽......她其實是我的秘書。”
葉晚心驚訝但不是不能理解。
“有一次酒會我喝得實在太多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怎么發生的,我第二天醒來就發現睡在身邊的女人是她。”
他靜默幾秒后接著說:“也就是那一次,她就跟我說有了孩子。”
葉晚心倒是沒想到,他們屬于酒后亂性。
“我知道這件事后,當時就安排她去做手術把孩子拿掉,因為我不可能給她任何名分,我只能給她補償,孰料......她居然躲起來,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傅星洲說起這些不免有些激動。
他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偏偏那個女人就是要生下來,如今她死了,孩子又得了她那種病,他身為孩子父親,怎么可能不管?
葉晚心此刻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說,他還是個負責的人,至少沒有完全拋棄孩子。
若是狠心的人,知道孩子得了這種病,早已經放棄了。
有腳步聲往這邊走過來,不一會,霍行錚出現他們眼前。
他徑直走到葉晚心身邊,非常主動摟住她的腰。
“傅少,你和晚心談得夠久了,不管你說什么,晚心和你無緣,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你媽和你的孩子。”霍行錚行舉止都在宣示他的主權。
葉晚心是屬于他的!
傅星洲盯著他扣在葉晚心腰上的手,眼底劃過一絲陰冷。
霍行錚......真是該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