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島明這么多年下來,對于權利的渴望,比一般人都強。
如果是在教主面前,叫他副教主,那倒無可厚非,可私底下,還對他開口閉口副教主,好像在提醒他永遠只是一個副教主一樣,這邊讓烏島明心中很不舒服了。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有動靜,急忙跑進來查看,見到地上躺著的那具尸體,他們都有些無語。
“抬出去處理了,看著礙眼。”烏島明擺擺手。
這些人自然是照做。
烏島明躺到太師椅上,又吩咐道:“去打聽打聽那個林曉峰的事。”
……
林曉峰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宿舍的床上,項誅便坐在他身旁。
“我暈過去多久?”林曉峰感覺渾身有些發疼,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
項誅說:“一晚上吧,現在都第二天一大早了。”
“都早上了?”林曉峰心中微微有些驚訝,說:“你什么時候來的?”
項誅說:“昨天我有些不放心,就過來看看,結果在你們學校的后山發現你的,你當時已經暈過去了,還有就是司徒明朗的尸體。”
說到這,她還是忍不住說:“你真把司徒明朗殺了?”
“尸體你昨天都看到了,還需要問嗎?”林曉峰笑道。
項誅有些懊惱:“虧你還笑得出來?殺了司徒明朗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管圣金教愿不愿意,你殺了他們少教主,那就是結了死仇,圣金教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曉峰白了項誅一眼:“昨天司徒明朗知道了我鬼術的事,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原來如此。”
項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明白林曉峰能殺死司徒明朗已經很不容易。
畢竟司徒明朗的尸體也不是蓋的,恐怕昨天打起來后,林曉峰被逼得使用鬼術。
林曉峰見宿舍中空蕩蕩的,便問:“胖子他們呢?沒事吧?”
項誅點頭:“放心,黃胖子和劉滄,還有這層樓的警察,都只是輕微中毒,在醫院住幾天就沒事。”
“說
到中毒,昨天出手的是烏島明?”項誅好奇的問。
“恩。”林曉峰點頭:“不過最后他卻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對我出手,如果他和司徒明朗一起動手,恐怕昨天死的就是我了。”
說到這,林曉峰心中也有些后怕。
項誅笑呵呵的說:“放心吧,司徒明朗和烏島明關系很僵的,或者說,司徒明朗和圣金教絕大多數人,都是仇人。”
“仇人?”林曉峰疑惑的看著她。
“當然咯,司徒明朗當初年少輕狂,完全不顧別人的臉面行事,烏島明的兒子,當初不過和司徒明朗有一些小過節,司徒明朗直接就想了個理由,把他兒子給宰了。”
項誅笑道:“要不是圣金教的教主壓著,烏島明恐怕早就親自動手殺了司徒明朗。”
難怪,林曉峰心中原本還奇怪為什么烏島明會離開,什么不對付小輩這種話,自然是烏島明瞎扯淡的,對他那種殺人狂而,只要能殺死對手,就會不擇一切手段,哪還會講什么江湖道義。
感情是司徒明朗和他有仇呢。
林曉峰皺眉的說:“不過這烏島明兒子被殺了,都沒點怨?”
項誅說:“切,他能有什么怨,事實上,大多數魔教中,權利基本都握在教主獨自一人的手中,或許只有天理教才沒有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