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李云婉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她既然幫著自己在喬秋夢面前說了話,那就是值得感謝的。
"嗯云婉,你怎么在跟這個廢物喝酒"一道聲音傳來,正是那天在運動俱樂部里的吳少。
齊等閑對于這些聒噪都是懶得理會,慢條斯理端著酒在品,連正眼都不帶給對方一下的。
李云婉一笑,說道:"吳少,齊sir還是挺不錯的一個人,你可不要亂說話。怎么,要不要一塊兒喝一杯"
吳少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也不怕跟這種人坐一塊兒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我可不想跟這種垃圾喝酒!不然的話,現在跟我一塊兒喝酒的人,恐怕也會覺得不爽。"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妖嬈少婦走了上來,涂了大紅色的口紅,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非常外放。
"靜姐來了!"
吳少看到這個女人之后,臉色一變,急忙恭恭敬敬地稱呼道。
"靜姐你好!"
李云婉也是站起身來,滿臉的笑意,同樣認認真真地打招呼。
連帶著,極為不情愿的齊等閑,也被她拉得站了起來。
靜姐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幾位玩得開心點!"
只見,這位靜姐所過之處,幾乎所有酒吧的客人都會站起身來給她敬酒。
不論對方身份多高貴,靜姐都只是端著酒杯淺淺抿上一口,意思意思,然而,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感覺到不滿。
招呼了一圈之后,靜姐離開了大廳,不知道去了哪里。
"靜姐今天怎么會在酒吧里她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吳少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虛弱了不少,顯然是對這位靜姐頗有敬畏之心。
"我也不知道,不過,沒想到居然能有機會和靜姐打招呼!"李云婉的語氣也不由有些興奮。
吳少悄悄松了口氣,惡狠狠瞪了齊等閑一眼,道:"鄉巴佬,別看這酒吧地方小,但有厲害的人罩著!你在這里喝酒就老老實實喝酒,不要鬧事,也別搞出什么笑話來,不然的話,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齊sir不是這種亂惹事的人,吳少你還是陪好你的朋友吧,我們喝兩杯就走。"李云婉擺了擺手,說道。
吳少伸手指了指齊等閑,道:"還有,喬秋夢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趁早死了這條心!今天我給云婉面子,不然非讓你像條死狗一樣躺大街上睡一晚。"
齊等閑懶洋洋看了吳少一眼,心想這小子要是再敢用手指著自己,就讓他的腦袋跟桌面來幾個親密接觸。
不過,吳少的運氣倒也不錯,指了指齊等閑之后,就直接轉身上二樓去了……
齊等閑站起身來,對著李云婉道:"尿一個。"
"不會是準備尿遁跑路吧放心,這頓單我來買!"李云婉說道。
齊等閑忍不住轉過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認真道:"我看起來真的很像鄉巴佬,很像窮鬼嗎"
"媽的,我們監獄里有個在雪國專門搞壟斷的金融寡頭,整天哭著喊著給我塞幾個億幾個億的支票呢!"
李云婉聽到這話,忍不住噗一聲笑了起來。
"我他媽說真的!"齊等閑的臉不由有些黑。
"嗯,我相信你!"李云婉立刻嚴肅地說道。
齊等閑滿意地點了點頭,等到他走入衛生間,李云婉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鄉巴佬,怎么會認識黃文朗和王萬金那樣的人呢真是奇怪啊……"
李云婉發現,齊等閑必然是個有很大背景很大能量的大佬,但是,好像也的的確確是個沒怎么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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