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英笑呵呵地點頭,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書房。
樓下的汽車聲傳來。
陸湛北哼哼道,“你還想在我桌底躲多久?”
許南熙剛才在想東西,所以一時間走了神。
她貓著腰從桌底鉆出來。
蹲太久,腿麻。
身體一個拙趔,沒站穩,就摔到陸湛北的懷里去。
一股清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女孩柔軟的身體密不透風地貼在陸湛北的胸膛上,軟軟的,柔柔的,熱熱的感覺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幾乎也是下意識用手抱住許南熙的腰,將她實實在在的桎梏在懷里。
空氣瞬間都定格了。
整個寬敞的書房里沒有一點聲音。
頃刻間,所有的呼吸都沒有了,只有心跳聲在而耳邊無限的放大。
整個寬敞的書房都是她的心跳聲。
“我剛才…蹲太久了,不好意思,我這就起來。”許南熙臉頰漲紅,手指收緊,身體充滿警惕。
剛才被他抱住,她試圖不著痕跡地把他的手推開,誰料他卻惡作劇似的把她抱得更緊些。
他抱得很緊實,很久都不愿意放開。
“我能起來?”許南熙側眸看他。
陸湛北垂眸,“不是我不想,而是你的頭發扣住我的紐扣,用力會扯痛的。”
許南熙抬眸,目光對視上他眼底藏著的笑意,心跳微微加快,臉頰也紅了。
她伸手把纏在白色紐扣的發絲解開后才從他的懷里站起來。
陸湛北單手撐在辦公桌上,慵懶又高貴的姿態看她,“霍璟英應該不會莫名其妙地提出這種要求,肯定還隱瞞了什么。”
剛才他說話的事支支吾吾的。
只說要讓許南熙犯錯后離開公司。
許南熙抬手撐住下頜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他那么想我離開,我考慮做個順水人情。”
“你要離開霍氏?”陸湛北眼睛一亮。
因為這霍氏公司一直都是許南熙的牽掛,也是她和霍家的羈絆,她不愿意離開,他以為是舍不得。
許南熙聳聳肩,語態懶懶道:“不是他趕我走的,是我自己要走的。”
“他是雞食放光蟲,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了,再留下,就是籠里雞作反,鬧得難看。”
不過她走之前,一定要把屬于她的原原本本帶走。
他不仁,就別怪她不義了。
突然,她的臉頰被陸湛北用指背夾住,“聰明,沒辜負我當年對你的栽培。”
“當年你那有什么栽培?”許南熙哼哼道。
她還記得陸湛北喜歡坐在飄窗上,靠在邊沿上看書寫作業都很安靜。
現在想起來,少年絕美的面容,白色的襯衣,手腕處松松挽起,露出修韌健碩的手臂,就像的一位高貴華麗的王子,光影請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的畫像。
“我總是把碗里的肉都給你了,不是栽培啊?你那時候瘦不拉幾的,頭發還黃黃的,像只路邊的流浪貓。”陸湛北回憶道。
這是投食,不是栽培。
許南熙被逗笑,沒和他爭辯,“如果他和你說了什么,你再傳達給我。”
陸湛北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轉而變得嚴肅,“有我在,誰也傷不到你。”
他的聲音在許南熙的耳蝸里嗡嗡作響,身體的血液頃刻間陡變緩慢,只有心臟在加速跳動著……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