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英順勢給她臺階下,“你這樣的心思是不對的,我要扣你上半年的花紅,取消你假期,還要出警告信。”
他說完,目光看向許南熙,“你覺得這樣可以嗎?若實在不解氣的話,那就辭退她吧?”
林思美小聲嘀咕道:“偷方案只給那么輕的處罰?那以后誰都能隨便偷,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白薇薇瞪她,“你再胡說,我就告你污蔑。”
“誰是受益人,誰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林思美哼聲道。
“我是看著許總每天費了很多心思才把方案寫好的,現在你們偷走,打算扔個小卒出來頂罪就可以了嗎?”
氣氛瞬時變得緊張起來。
不說話,空氣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凝固。
霍璟英后背爬起徹骨的寒意,臉色就像是水泥,僵硬的只有發青的表情。
白薇薇指著林思美道:“是鄭曉月拿著方案來獻殷勤的,我看寫的不錯才用的,要是知道你寫的,我才不用呢。”
現在方案都被她搶風頭,說什么都是馬后炮,有什么用。
好處都吃進肚子里去了,又不能剖肚刮腸。
許南熙微瞇冷眸,聲音冷淡淡道:“現在計較這些也沒意思,都是為了公司,那白經理就好好做。”
白薇薇心里得意,“還是許總識大體,反正你才是最大的股東,到時候賺了錢還不是歸你。”
許南熙沒理她,視線落向霍璟英,眼底如寒冰般清冷。
“第一你要發通告證明方案是我的,也要之處鄭曉月偷方案,其余的你想留下還是開除,我不管。”
霍璟英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答應,許南熙非要鬧起來,他吃不了兜著走。
“好,我答應你。”
他說完就要帶著人離開。
“對不起許總。”鄭曉月對許南熙彎腰九十度道歉后才走出去。
房門自愛次關上。
空氣都安靜了。
林思美看著許南熙,心里苦悶:“許總,你怎么能就這樣放過鄭曉月,應該追究到底的。”
該不會,許總對霍總余情未了,明知道他算計還忍氣吞聲?
許南熙輕笑,“讓他們三個回去內訌,不更有意思?”
林思美眼睛一亮,驚訝不已,“許總,難不成你……早就?”
“并沒有,剛知道,但也看清了。”許南熙鼻息間輕哼道。
她很淡然,因為這次方案其實就是她布的局。
上次在董事會提出地皮有問題的時候,霍璟英居然會早一步就知道消息。
所以肯定是她身邊的人泄密的。
當初她想徹查的時候,是陸湛北給她提議,讓她不要著急,先看情況。
他說,身為一個管理層,必須要懂得用人,也要懂得識人。
如果一個管理層不懂得識人,不會看局,很容易被人套圈。
許南熙心頭暖暖的,對陸湛北多一份尊敬了,他真是城府極深,什么時候能學會一招半式也足夠她受用終身了。
安裝監控程序也是陸湛北提議的,讓她趁機抓出這只隱藏的‘老鼠’。
“那接下來怎么辦?她可是真的偷了你的方案?”林思美緊張道。
一想到剛才白薇薇在會議室上得意洋洋的樣子就氣的牙癢癢的。
許南熙如花瓣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流露出一抹寒芒。
“這有什么?她也要吞得下這么大一塊餅才行,咽不下,只會噎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