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曜瞇起邪魅的狐貍眼輕笑,“一看你就是社會經驗不足,哥哥教教你,老板給你的工資,一半是給你干活的,一半是給你受氣的。”
“要不然那些人為什么卑躬屈膝在我跟前討好我?”
許南熙怔了怔,聽明白了,就回他無奈一笑。
雖然是歪理,但也挺有道理的。
許南熙覺得頭疼,“這個項目我都想交給別人去做了。”
祁司曜立即提醒道:“交給別人霍氏就不用來跟我談了,真以為本少爺時間那么充沛和一個小公司打交道?”
“……”許南熙當然知道他是為了什么。
本想著已婚人士的身份讓他識趣點離開的,沒想到被識破了。
“明天早上九點,準時見,你來就試試!”
祁司曜對她眨眨眼,聲音帶著警告,然后就走了。
沒一會,陸湛北走來。
“可以走了?”他問。
許南熙點頭,跟著他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許南熙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水味。
這味道正是蔣千千身上的味道。
陸湛北難道剛才就是去見蔣千千了?
他們是什么關系?
陸湛北淡淡開口,“霍氏的資金應該不足以加入翻新計劃里?”
“是霍璟英去銀行貸款投資,勸過了,沒用。”許南熙道。
她不是霍氏的股東了,很多事情也做不了主。
突然想起祁司曜的話,真的是一半是辛苦費,一半是受氣費。
陸湛北目光看向她,“離祁司曜遠一點,他不是好東西。”
許南熙怔了怔,記得他們有仇。
她立即豎起三根手指頭,目光藹藹地看著他:
“我對他真的是普通朋友,我不會亂說話,也不會透露你的事情,你放心,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陸湛北沉著黑眸看她,他的眸光比窗外的夜還要深沉:“……”
空氣驟然安靜了,兩人對視間,氣氛變得濃濃稠稠,仿佛要把兩人黏在一起。
突然,陸湛北寸寸逼近,高大的身影掀起一股壓迫的氣息將她包圍。
他滾動喉嚨,呼吸灼熱,“最近幫你打聽到孤兒院那邊的消息,當年是有林月蘭托人把你送去孤兒院的,她過了半年才去收養你的。”
“所以線索有限,你要是有信物的話會更好找。”
許南熙想了想,“我記得媽媽留了一塊平安鎖給我,不過在房間里,你等會去我房間拿。”
“好。”
車子回到了別墅,許南熙就馬不停蹄地跑進房間。
在她為數不多的行李里翻出一個紅色的小布袋,打開后就看到一塊金黃發亮的平安鎖。
細看上面雕刻著一個小小的“熙”字。
背面則是一只麒麟,神色威嚴,看得出來是名匠的手筆。
這是她唯一的線索了。
這么多年來,她也試過找各路人打聽,但都沒有消息。
敲門聲傳來。
“請進。”
隨即腳步聲走了進來。
陸湛北脫了外套,身上只有白襯衣和一件馬甲,修身的面料勾勒出她健碩結實的身材。
許南熙把手里的平安鎖遞給他,“你看,就是這個,你有印象嗎?”
陸湛北接過,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