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柳沉魚扯了扯嘴角,別問,問就是那個意思。
她們就是這么無聊……
賀平陽伸手點了點他們兩個:你們有這心思干點兒正事早就飛黃騰達了。
他嘆了口氣,然后小聲問道:這兩個人到底為什么這么折騰啊
過不下去就離婚吧,這么彼此折磨多痛苦啊。
柳沉魚把隔壁剛來第一天就跟秦大娘干了一仗的事情細細講述了一遍。
直把賀平陽夫妻聽得傻眼。
不對啊,平陽你還記得三叔給咱們的資料嗎
又問秦淮瑾,你們隔壁是李陽李副旅長家,還是楚長天楚旅長家
秦淮瑾:左邊是李副旅長,右邊兒是楚旅長。
賀平陽點點頭:李陽的愛人叫程蘭對吧,是泉城軍區xx師,師政委的小女兒,程政委家風清正,程蘭怎么可能是個如此跋扈的人
柳沉魚聳聳肩: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戰績都在本子上記錄了。
胡月和賀平陽對視一眼,那組織上沒找人勸過
不應該啊,有政委在,怎么也不能讓他們鬧這么久啊。
政委做李陽的工作,政委愛人做程蘭的工作,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在大院里這么鬧下去。
柳沉魚抿唇,看了眼秦淮瑾。
秦淮瑾把汽水瓶蹲在腿面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個,咱們機步旅不是新組建的么,各方面都還不完善,需要咱們繼續努力。
賀平陽掀了掀眼皮:你小子,說人話。
跟他打起官腔來了,就不怕他一個電話告到京城,讓三叔收拾他
秦淮瑾一噎,板著臉像個沒感情的機器人一樣,政委有了跟沒有一樣,以前沒干過文職,愛人兩年前得病去世了。
這一說,賀平陽就明白了,他氣得一拍大腿面:艸,三叔坑我。
他爹也坑他。
跟他說這個機步旅他就只負責后勤,多幫襯秦淮瑾,護好小妹就成了。
結果呢,這個機步旅居然還在艱苦奮斗中……
他是什么很能吃苦的人嗎
胡月拍了他一把,你好好說話,家里還有孩子,把你那些臟話粗話都收收。
跟人家妹夫學學,見面這么久人家的情緒穩定,談舉止都大大方方的……就是有點兒愛秀恩愛。
不過這不是問題,小兩口感情好他們也開心。
賀平陽撇嘴:我覺得我罵得還不夠臟……
要不是他們是一家子,怎么罵都是罵在自家人頭上,他真的有一萬字要罵。
柳沉魚哈哈大笑:三哥,你就認了吧,單我爹一個,可把你弄不到這兒。
賀平陽瞪眼,這還用說,他調令下來之前,老爺子可是出門來著,等老爺子回來,第二天一早他的調令就下來了。
你這丫頭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老爺子現在也就是為了你的事兒才肯出面。
柳沉魚挑眉,爺爺疼我。
賀平陽:……
啊啊啊要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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