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審訊室里,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尷尬的,詭異的沉默。
時間就這么緩緩流淌,桑云亭感覺自己胳膊有點麻,腿也有點麻,她特別想說,要是今天不審,能不能把她先放下來。
這么綁著,也不好受啊。
沒想到她一動,任公公就抬頭看了她一眼。
任公公說:怎么了餓了
桑云亭驚悚:
小太監驚悚:
任公公說了什么
不,不餓。桑云亭有點懵:就是有點想方便……
哦,任公公擺了擺手,吩咐一旁小太監:解開,帶她去。
小太監整個人都傻了,又確認了一遍自己沒聽錯,過去將束縛著桑云亭的繩子解開。
桑云亭活動了一下手腳,道:多謝任公公。
她現在也琢磨出一點來了。
尹姑姑將她送來,肯定是要任公公審的。
但是還沒來得及,任公公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后,態度就變了。
大概是有人來打招呼了。
事情還沒了,人不能放,但是怎么對待,可以先打招呼。
巫鎮對淑妃還真是情深義重,拿淑妃威脅,真管用。
桑云亭活動著手腳,冷哼一聲。
這一聲雖然小,卻也被任公公聽見了,心道這宮女果然不一般,在慎刑司能冷笑出來的人,還從未見過呢。
這樣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除非你能一棍子把她打死,要不然的話,打不死的,只會讓她更強大,而且,還記仇。
時間就這么過去。
桑云亭方便回來,任公公也懶得再把人往架子上捆了,讓人搬了個椅子給她做。
繼續大眼瞪小眼。
還讓小太監去門外面守著,要是有人來,就大聲通知。
萬一尹姑姑來了,總還要做做審訊的樣子,不然的話,那也是抗旨。
皇太后,淑妃,東廠督主,任公公主打一個和稀泥,誰也不想得罪。
桑云亭靠在椅子上,開始還想著各種事情,后來,實在是太無聊了,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
中午,也沒吃。
晚上,也沒吃。
她餓醒了,睜開眼,聽見外面有動靜。
動靜好像還不小。
桑云亭往外看去,這是救她的人來了,還是要她死的人來了。
只見任公公掐媚的聲音響起。
督主大人怎么親自來了,里面請……那丫頭好著呢……不敢不敢,督主大人都打了招呼,我哪里會為難她……
桑云亭站起身,看見一個巫鎮從外面走進來,穿著一身黑衣,風一樣的步伐。
他身后,跟著鞠明煦和詹文山。
鞠明煦的臉色有點奇怪,詹文山的臉色一如既往地臭,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兒得罪了他。
要不是因為桑云亭親眼看見巫鎮對淑妃無微不至,差一點都要以為,暗戀淑妃的是詹文山,而不是巫鎮了。
奇奇怪怪的精神病一個。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