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殺傷力,但是會發出樹枝折斷的響聲。
這響聲不會讓走路的人察覺,因為踩著樹枝真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屋子里的桑云亭可以聽見。
她立刻將東西放下,閃身出門,將門關上。
對方是從大門進來的,正在開鎖。她打算和來的時候一樣,從院子墻翻出去。
可是剛走一步,卻聽見院子那邊有動靜。
這下糟了,房間不能回,院子不能翻,再往別的地方去,來不及了。
如果來的是巫鎮,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他都會察覺的。
雖然至此為止,巫鎮展現在她面前的都是溫和的,但她從沒有懷疑這個人能成為東廠督主,經歷了多少血肉搏殺,才走到這個位置。
巫鎮,絕對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電光火石間,桑云亭腦子里叮的一聲,一閃身進了隔壁房間。
就是巫鎮受傷,養傷的房間,然后關上了門。
正好,大門打開了。
巫鎮帶著手下走了進來。
桑云亭就坐在床上,坐在黑暗中,平復著砰砰的心跳。
巫鎮就在隔壁,他不是好糊弄的,隨時可能發現自己。
或者說,他已經發現了自己。
武功好的人,聽力也非常好,根本不用看見你人,聽見說話的聲音。只要你在這里,心跳呼吸的聲音,對方就能聽見。
桑云亭一點兒都不敢低估巫鎮,所以她沒有躲在什么地方的,只要在這個院子里,無論躲在什么地方,都會被發現的。
只有她主動,方才有一線生機。
門外,巫鎮的腳步停了下來。
鞠明熙和詹文山也跟著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鞠明熙的手按在了腰上。
什么人在里面詹文山喝道:出來!
鞠明熙一腳就將門踹開了。
屋子里黑乎乎的,傳來一聲尖叫。
女人的尖叫
但是,東廠的人,從不會因為對手是女人,是老人,是孩子而心軟或者大意的。
桑云亭慢慢地走下床,走到門口。
既然藏不住,最好的辦法,就是光明正大的出現。
果然,外面的三個人都很意外。
詹文山道:是你
鞠明熙道:夫人
巫鎮站在他們倆身后,沒說話,但是,也有些意外。
然后,詹文山拔出了刀,指著桑云亭:你在這里干什么
桑云亭適時地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不能硬扛,那就示弱。
一個女人,柔弱也是一種武器。桑云亭以前從來不屑這個,但是現在不看結果,只看過程。
我……桑云亭欲又止,目光卻看向他身后的巫鎮。
巫鎮對自己不是挺好的嗎,那就算是有好感吧。
好感,也是一種武器。
巫鎮果然不負眾望,他往前走了一步:行了,你們先過去。
鞠明熙立刻就收起了刀,往后退去。
詹文山不服氣:大人,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你別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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