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著巫鎮對桑云亭的態度,她突然覺得,好像嫁給太監也沒那么可怕。
不能生兒育女當然很遺憾,可是丈夫如此寵愛,可以彌補這個遺憾了。
大不了過段時間去領養幾個孩子,這也沒什么。還能找好看的領養,想要什么樣的,就有什么樣的。想要幾歲的,就有幾歲的。
桑云亭覺得讓巫鎮守一夜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她今天下午真的哭累了,慢慢的也就睡了。
見桑云亭睡了,巫鎮也上了床,就躺在她身邊,但是并不躺下來,只是靠坐著。一邊,讓她的臉靠著自己的腿,另一邊,放了一個枕頭。
只要桑云亭一動,立刻就能察覺到。
巫鎮就這么看著桑云亭。
看了一會兒,道:去把鞠明熙叫來。
外面便有人應了。
鞠明熙很快就來了,站在外面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巫鎮道:今天我叫你去查的那個人,有什么消息了
有了一些。鞠明熙道:這人是錦衣衛的校尉,在錦衣衛三年了,還算是得重用。他是個孤兒,小時候就在京城里三條巷混,坑蒙拐騙吃一口飯,后來,因為行事彪悍,在一次意外里,加入了錦衣衛。
這種屬于,沒牽沒掛,好使喚,敢拼敢死。
錦衣衛里有不少就是這種人,不算死士,但是有一點點死士的味道。
平時好吃好喝養著,無事就訓練,有事兒就賣命。
東廠里也有很多這樣的人。
正經人家的子弟當然也有不少,不過大家都明白,有些事情,不方便。
不管是錦衣衛還是東廠,光明正大的事情干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是有的。
巫鎮道:此人品性如何
鞠明熙道:一般,無事時喜歡和人喝酒,去百花樓。在好幾個地方,都有熟悉的姑娘,是百花樓常客。
所以……他不僅僅好酒,還好女色
是……但也不是太過分。鞠明熙道:蔣子實今年二十五,沒有成家,一個男人,有錢又有時間的時候,和朋友喝喝酒,去逛逛青樓,也是情理之中。
這賭博喝酒逛青樓,雖然不是什么好事兒,但也不犯法。
只要不犯法,問題也不大。
只要去這些地方的時候給錢,不打架鬧事兒就行。
巫鎮沒有解釋太多,而是道:你仔細去查一查,今年三月中旬的時候,他在哪里,做過什么,務必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行。
鞠明熙莫名其妙,但是非常聽話,立刻就去了。
時間有點久了,但也不是太久。
對東廠來說,查一個人的祖孫三代都可以,別說查半年前了。
鞠明熙走后,萬籟俱寂。
呼……
桑云亭打起了呼嚕。
巫鎮十分無語。
上次同床共枕,也沒見桑云亭打呼嚕啊,大概是因為哭了一下午,不舒服吧。
巫鎮輕輕地將桑云亭的臉挪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
呼嚕聲消失了。
桑云亭的嘴巴動了動,似乎在說話。
巫鎮湊過去,仔細聽了一下。
很含糊,但巫鎮還是聽清楚了,桑云亭在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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