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無論我怎樣的拼命想要去放下張嘉文。
我都不得不承認。
遇見她,我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動搖。
手機震動了幾聲。
我終于得到了機會一樣。
拍了拍張嘉文的手,就走出了病房。
出來一看,騷擾電話而已。
我掛斷電話,煩躁地在醫院走廊里來回踱步。
說實話,張嘉文和秦凱明的事情,我根本不想插手。
當初離婚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和她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可是,看到她躺在病床上。
那么脆弱,那么無助,我又忍不住心軟。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點燃一根煙。
醫院這地方,總是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讓人更加心煩意亂。
“感情的事?感情的事就能成為你插足別人婚姻的借口?”
“秦凱明,你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張嘉文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在吵什么?”
我松開秦凱明,轉頭看向張嘉文。
她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的明亮,直直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嘉文,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秦凱明連忙跑到床邊,一臉關切地問道。
張嘉文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我,聲音沙啞地說:
“趙輝,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病房里的氣氛壓抑得可怕,秦凱明看看我,又看看張嘉文。
最終還是識趣地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你想說什么?”我把張嘉文扶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