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收完身的眾人便前往律習室。
律習室乃聽書學習之地,也是眾人考核之地。
這第一個考核,便是文治,莊夫子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開考題,眾人將其與現實作答。
三個時辰作答,沒一會兒,秦風便交卷。
莊夫子看著秦風的答卷,滿意的摸著胡子直點頭。
眾人羨慕的看著秦風,轉頭奮筆疾書。
沒一會兒秋清染又交卷了。
這下,眾人不滿了。
憑什么一個女子比他們交的還快?
不少人吆喝道:“秋清染,你確定你寫好了?可不要交白卷,讓夫子生氣啊!”
這一吵,眾人紛紛哄堂大笑起來。
夫子嚴肅一咳,戒尺當即打在眾人桌上,“笑什么笑?還不快寫,誰敢再說一句話,直接取消資格!”
三考過了兩考,才算合格。
聽到這話,眾人哪敢放肆。
這會兒莊夫子才將視線落在秋清染筆墨上。
清秀的字,一筆一劃的表達著思想,莊夫的只覺腦海像是被一股清風拂過,整個人都像是見了新世面一般。
三個時辰轉眼便過,開卷不過一刻。
沒一會兒,答案揭曉。
“第一名秦風,第二名蘇寧,第三名秋清染……”
秦風津津有味的聽著排名,當聽到秋清染排第三時,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夫子,我沒聽錯吧,你說誰第三?秋清染?
不是吧?她一個婦道人家,懂這套題的意思嗎,這么高的排名,怕不是你們收了秋家的錢吧?”
原本成績低的人還在傷心,如今聽到秦風的質疑,大家也紛紛嚎起來,“收錢了,肯定是收錢了。這題這么難,這秋清染怎么可能得第三?
夫子,暮云私塾可是最講究公平的,你這樣做,就不道德了!”
歷來考試多有不服之人,莊夫子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他二話不說拿出秋清染答卷,“你們仔細看看,她寫的是好是壞?”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表面的意思是,要像呵護自己老人一樣呵護別人老人,疼愛自己孩子那般疼愛別人孩子。
可深層次卻是將關愛擴展至每一個百姓。
眾多學員往往只注重描寫如何將他人當做自己家人,卻忘記此題的重點在于仁愛。
而秋清染不僅點名明了仁愛,甚至將仁愛的具體表現都提了出來,災民,難民等,每一個需要幫助的百姓,接寫出了相應的幫助和支持。
如此文章,不僅僅是一份好的答卷,放到朝堂之上,都算是有力的參考。
然之所以獲得第二,是因為,其中措施大多涉及金錢,然國庫具體大家皆不知,故才特意放在第二位。
秦風仔仔細細的將著答卷看了好幾遍,無數次的揉了揉眼,仍然不信這是秋清染能寫出來的內容。
然而白自黑字落在此處,就算他不信也不得不信。
“真是沒想到啊!秋清染竟文采斐然,這般答卷,說是能超過秦風都不為過,哼,還說秦風是第一才子,如今跟秋清染比起來,似乎也不過如此。”
“誰說不過如此的,不過第一輪罷了,后面,還有的看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