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渝北冷冷的看了看躺在地上,記臉是血,一張臉已經不成人形的桑歡,他直接道:“我叫蘇渝北!”
簡單一句話瞬間讓桑歡把腫脹得睜不開的眼睛給睜開了,或許是用力過猛,也或許是撕裂了眼瞼,總之鮮血突然潺潺而下。
而此時桑歡更是記臉震驚不敢置信之色,就見他急道:“蘇、蘇渝北?”
桑歡可是呂宏宇、呂成哲的表弟,蘇渝北跟安書記,還有跟呂家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桑歡此時此刻很想說:“你怎么敢打我?”
但這話到了嘴邊他卻是說不出來了,不是因為怕蘇渝北,而是蘇渝北前不久把呂成哲都打得進了醫院。
那可是呂成哲啊,呂家的直系子弟,不管是家世還是地位,哪一樣不比他桑歡強?
但這又如何,蘇渝北把人打得都進醫院了,呂家能把蘇渝北怎么樣?
蘇渝北不但屁事沒有,還高升了,直接進京在總局當了督查司的司長。
這說明什么?
說明蘇渝北早就不是那個可以任由呂家揉捏的蘇渝北了。
他已經成長到了一定高度,哪怕權柄滔天的呂家也不敢輕易動他。
這么一來,他打自已,自已又能把他怎么樣?
今天這事還見不光,桑歡也沒膽子嚷嚷出去,所以這個虧他是吃定了。
想到這桑歡憋屈得要死,可現在他也只有憋屈的份,打又打不過蘇渝北,跑回呂家哭訴,呂家也不一定能幫他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這虧桑歡吃得也吃,不吃也得吃。
至于報警,桑歡是想都不會想的,他丟不起這個人,他干的這事也不可能讓警方知道。
李啟榮在一邊更是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他沒跟蘇渝北打過交道,但蘇渝北的名字對于他來說卻是如雷貫耳。
蘇渝北就是從江北省走出去的,林正濤這個前省委書記的貼身保健醫,隨即是縣委書記,國企的黨委書記,最后到了總局當這個督查司的司長。
這些江北省走仕途圈的人基本都知道,他李啟榮這種級別不低的領導還能不知道?
現在蘇渝北在江北省干什么,李啟榮更清楚,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今天這事會吧蘇渝北給招來。
桑歡躺在地上憋屈得要死,李啟榮卻是嚇得要死,他是趕緊低下頭,看都不敢看蘇渝北,心中就一個希望,希望蘇渝北看不見自已。
但這怎么可能?
就見蘇渝北看看李啟榮道:“是你明天自已去紀委啊,還是我幫你打聲招呼?”
李啟榮聽到這句話猛然仰起頭,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蘇渝北會說這樣的話。
此時李啟榮是如遭雷擊,不管是他自已去紀委,還是蘇渝北跟紀委打個招呼,他這輩子都完了。
這是李啟榮絕對不想看到的,可現在他有得選嗎?
沒得選,對于李啟榮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自已主動去紀委,這樣一來,問題可能不會那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