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大白天,整條街道中,因為這些車子的到來,顯得陰冷無比。
街道兩旁的流浪漢,也終于不再像是沒有意識,露出了驚恐之色,紛紛掙扎著想要站起。
車門開合聲響起,一個個穿著武士服,留著月代頭,手上拎著細長的武士刀,緩緩向皮陽陽這邊走了過來。
在皮陽陽他們后面的幾輛車,也下來了三十來名武士,同樣拎著武士刀,向他們逼了過來。
一名流浪漢受驚,驚恐的發出叫喊聲。
一名武士立即沖了過去,一刀將他劈翻在地上。
同時,他用刀指著那些想要逃離的流浪漢,嘰里咕嚕的大喊了幾句。
可是那些流浪漢明顯沒聽懂,一臉驚恐與茫然的想要逃走,又被劈翻兩個。
其中一個流浪漢卻好像懂了,大聲喊著,并靠墻抱頭蹲下。
其他的流浪漢這才反應過來,也紛紛抱頭靠墻蹲下,瑟瑟發抖。
“下去!”
司機此時不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聲音冷厲的喝道。
鐵牛就要動手,皮陽陽淡然說道:“鐵牛,先下去再說。”
楚歌也跟著下了車,五人站在了一起。
兩邊的武士,足足有近百人,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在街道的兩頭,他們還留有十幾個人在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皮陽陽已經反應過來了,這些人必然是j國人在這里的黑幫。
要不然,不敢這么囂張。
在u國的街頭,為了爭奪地盤,黑幫火并是常見的事情。
這些黑幫一般都持有火器,除了手槍,甚至還有ak,湯姆遜。
真要打起來,地方警方都不敢輕易靠近。
此時,一名面目陰冷的中年武士,緩緩走了過來,在皮陽陽面前三米處站住,冷眼掃視了一眼。
“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皮陽陽知道,這個人大概就算是這群武士的頭領,便開口問道。
中年武士嘴角撇起一絲冷笑,用生冷的華夏語問道:“你們誰是皮陽陽?”
皮陽陽目光一凝,沉聲回答:“我就是。”
“喲西!”
這人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寒光。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皮陽陽再次問道。
中年武士冷傲的說道:“我們是j國山口組新約克分會!我們的目標,只是皮陽陽。其他的不要反抗,抱頭蹲下,可以活!”
他的聲音生硬,就像是生鐵互刮,聽上去極度不舒服。
“放你娘的驢子屁!”鐵牛破口大罵,“你要殺我大哥,讓我不要反抗?”
中年武士沒想到鐵牛會這么激烈的反應,臉上的橫肉不禁抽動了一下,盯著鐵牛狠狠說道:“你的……死啦死啦的!”
鐵牛雙手握拳,就要出手。
皮陽陽輕聲一笑,“你們想要殺我,至少也要讓我知道為什么吧?難道就是因為我是華夏人?”
中年武士冷笑一聲,“沒錯!”
皮陽陽的目光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氣,冷聲說道:“本來我不想在別人的國家多管閑事。但你們非要找上我,那沒辦法,我就算當做一次國際公益,幫他們清理了你們這幫垃圾!”
“八嘎!”
中年武士大吼一聲,擺動手中武士刀,面目猙獰的大聲嘶吼了幾句。
這些話,皮陽陽雖然沒聽懂,但他曾在一些抗戰神局中,看到過這樣的鏡頭。
一般鬼子軍官在這樣挖一番土豆后,他的小土豆子就開始沖鋒了。
果然就在這個中年武士的聲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周圍的武士爆喝一聲,紛紛拎著武士刀沖了過來。
鐵牛立即像是離弦之箭,迎著這些武士沖了上去。
朱雀、玄武也毫不猶豫的各自一方,迎向對方。
只是他們自己的武器沒能帶在身上,畢竟乘坐的是航班,無法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