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想象周時凜要是昨晚沒來接她的話,她的境遇差不多就會跟高慧嘴里說的那樣。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后背一陣發寒。
“幸好周團長昨晚去接你去了,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你今天跟陸組長回來會發生什么事。”蔣夢悅緊緊拉著黎蔓的手,心有余悸地說著。
接著就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高慧,說道:“某些人真應該把嘴巴洗干凈點兒,給自己以后的兒女積點德,別一天到晚含屎噴糞,詛咒別人,沒準哪天報應就輪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高慧懷著身孕,她早就兩耳瓜子上去,把她的臭嘴扇爛。
這種人真的一點兒同理心、共情力都沒有。
越是什么恐慌,惡毒就越是說什么,最喜歡落井下石。
等哪天事情輪到她頭上,看她還能不能笑出來了。
“呵,黎蔓那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才上高中就知道怎么勾搭男人了,都有一個軍官對象了,也都住到人家家里去了,還要來吊著陸組長。”
“這誰不知道陸組長是為了你才去的新鄉出差。要不是因為你陸組長會出這樣的事嗎?陸組長重傷昏迷都是被你害的。”
高慧用力的將手上搪瓷缸放到桌上,昂著頭,掐著腰,義憤填膺,正義凜然地指責著黎蔓,“你還在這得意揚揚的炫耀你的軍官對象,要是陸組長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陸總編絕對不會饒過你。”
“放你的狗屁,你也說了是陸組長自己要求的,跟黎蔓有什么關系?”
眼見著周圍不明真相的出版社同事用異樣,指責的眼光看著黎蔓,蔣夢悅立即扯開嗓門,再次氣勢洶洶的就要找高慧干仗。
黎蔓卻拉住了蔣夢悅的手臂,清冷的眸子直視著高慧,臉上寫滿了對陸組長的擔心以及對高慧這樣做的不理解,“高慧姐,陸組長現在重傷昏迷,大家都很著急擔心,你要是平時對陸總編和陸組長有什么意見,你可以提。”
“陸組長作為優秀青年,先進員工,主動積極地為祖國教育事業做貢獻,不辭辛苦地支援新鄉,你卻在這里故意抹黑、造謠陸組長,把一腔熱血,富有正義感和責任心的陸組長說成是為了一個談情說愛的紈绔子弟,散布他的謠,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