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戴合聽著秘書匯報來的消息面露意外之色,抬眸問道:“你確定姜中啟名下多家企業被調查?”
“千真萬確。”
秘書一臉鄭重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華建章和姜中啟已經鬧翻了。”
“什么叫鬧翻?那叫收拾一個小弟。”
戴合呵呵一笑,一針見血的說道:“棋逢對手算是鬧翻,華建章想要收拾姜中啟一個企業家,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只是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鬧翻,實在不正常。”
“我們安排在他身邊的人傳來消息,余年的兄弟金磚把華建章寶貝女兒搞定了。”
秘書說道:“本來華建章要利用姜中啟來敲打余年,沒想到余年反手讓金磚把他女兒拿下,這……簡直匪夷所思。”
“你確定這事兒是真的?”
戴合驚訝道。
“千真萬確。”
秘書點頭道:“這事兒不會有錯。”
“唉。”
戴合嘆了口氣,感慨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事兒就難辦了。”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戴合緩緩說道:“本來我打算借著華建章收拾他這事兒敲打他,告訴他沒有徐家他屁都不是,沒想到現在局勢反轉,那我這個老丈人又該如何自處?”
“不管怎么說,都是佳佳有眼光。”
秘書笑道:“為您千挑萬選了一個好女婿。”
“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戴合擺擺手,說道:“你先下去,有事再來匯報。”
“好,那我先下去。”
秘書點頭離開,剛出門牧泛琴端著水果走了進來。
“怎么了?”
牧泛琴問道:“一臉發愁的樣子。”
“事情難辦了。”
戴合將余年搞定華建章的事情向牧泛琴講了一遍,接著眉頭緊皺的說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說起來這事兒就怪你,他都有徐家那層關系了,你敲打他干什么?”
牧泛琴將水果盤往桌上一摔,大有一副丈母娘為女婿找回場子的模樣記臉不悅的說道:“現在好了,人你是敲打了,但你敲打完人甜頭一點沒給,任何幫助沒有,那只留下仇沒留下恩!”
“這才過去多久,我是真沒想到他動作那么快。”
戴合抓了抓頭發,敲著桌子記臉無奈的說道:“真是見了鬼了,他是怎么想到派人去搞定華建章女兒的?哪個王八蛋給他出來這么一個鬼點子!”
“鬼知道誰出的。”
牧泛琴撇嘴道:“反正正常人都想不出這鬼點子。”
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牧泛琴翹著腿皺眉說道:“反正我不管,你怎么得罪我女婿,你怎么給我哄好,我沒有這個寶貝女婿,我也不活了。”
“行了行了,我能不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
戴合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說的好像余年是你女婿,不是我女婿一樣。如果他和佳佳分開,我真能拍斷我自已大腿。”
“你知道就好。”
牧泛琴撇嘴道:“你自已想想,余年可是有段時間沒來咱們家,再加上佳佳天天在學校忙學會生的事情,見面越來越少,你說這事兒咋辦?”
“這樣下去兩人感情肯定要出問題。”
戴合臉上的愁容越發濃郁,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既然余年平時不主動找佳佳,那就讓佳佳主動找余年,現在余年有錢了,身邊漂亮姑娘可不少,不能讓別的女孩鉆了空子。”
“現在你知道著急了?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