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說完,捂著臉哭著跑開。
余英子看著趙琴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轉過頭一臉擔心的朝錢有糧問道:“你這樣會得罪她哥哥的吧?”
剛才進包間的時候余英子就看到了,趙琴哥哥坐的是主位。
他一開口,大家都上趕著捧場,一看就來頭不小。
錢有糧初來鵬城,好不容易賺到點錢,要是趙琴的哥哥悄悄給錢有糧使絆子,那……
余英子一想到這個可能,立馬急了。
她拉著錢有糧的手道:“有糧哥,要不我去給趙琴同志道個歉吧。剛才確實是我太沖動,說話不好聽……”
“有嗎,我覺得很好聽啊。”錢有糧打斷余英子的話。
他反握住余英子的手,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面前的人。
錢有糧:“英子你知道嗎,剛才聽到你的那些話,我真的很開心。”
雖說是老夫老妻了,但余英子還是被錢有糧給盯的不好意思。
她臉頰泛紅,別過頭,小聲道:“真不知道你在高興什么。”
余英子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錢有糧偏不讓。
他甚至直接拉起余英子的手,貼在臉上蹭了蹭,然后道:“我高興你終于知道我喜歡你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啥樣我都喜歡,拿再好的姑娘跟我換你也不行!”
錢有糧越說越大聲,羞得余英子趕忙捂住他的嘴:“你小點聲!”
錢有糧“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所以媳婦,你既然知道我喜歡你,心里只有你一個,壓根離不開你。”
“那以后就別再跟我鬧別扭了行嗎,我真的受不了。”
錢有糧說完,嘴角下撇,可憐兮兮的盯著余英子。
余英子沉默了幾秒,上前一步雙手環住錢有糧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錢有糧伸手回抱住了余英子,沒有吭聲。
余英子靜靜感受著錢有糧胸腔下,那顆有力跳動的心臟。
她沉默了兩秒,堅定地道:“嗯,咱們再也不鬧了!”
……
何書儀比約好的時間,提前半小時到了西餐廳。
她抻著脖子,對著餐廳門口翹首以盼。
直到已經過了約好時間將近一小時,才看到寧月姍姍來遲的身影。
何書儀在看到寧月的那一刻,立馬收斂起臉上那不耐煩的神情,殷勤的上前:“寧月同志,總算是把您給盼來了。”
寧月:“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何書儀趕忙擺手:“瞧您說的,我也剛到,沒等多少會。”
寧月聽到這話,看了何書儀一眼。
她眼神犀利,想要從何書儀臉上看出點什么。
而何書儀不僅不躲閃,反而主動揚起臉,笑吟吟的對上寧月的視線,任由她打量。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寧月在心里默默嘀咕。
她收回眼神:“行了,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上菜吧。”
寧月這話說完,何書儀趕忙讓服務員把她剛才點好的牛排和蛋糕送過來。
這些東西都不便宜,何書儀為了討好寧月,那可真是下了血本。
服務員上完菜后,何書儀眼巴巴的看著寧月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期待的問道:“寧月同志,你覺得味道如何?”
鵬城剛開放的時候,就開了一家西餐廳。
寧月當時還是寧家唯一的孩子,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