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跟護士兩個人把裴浩從地上扶起來,然后開始給裴浩清理傷口,拔出掌心的碎玻璃。
看著血肉模糊的掌心,江綿直接心疼的都哭了,而裴浩卻一直忍著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看似很堅強的樣子讓護士都看了驚嘆,“裴先生,您要是難受的話就可以發出聲音來的。”
裴延沒有。
因為人設不允許。
蘇煙來的時候,已經包扎的差不多了,但是還能看到現場的慘烈。
碎了一地的玻璃渣,還有地上的血跡,更有他血肉模糊的掌心,還有裴浩憋屈和小心翼翼的神情。
江綿看到蘇煙來了后,開始哭哭啼啼的說道,“蘇總,你可算是來了。”
“你不知道剛剛有多疼,我看著都覺得難受,可是裴總卻一直忍著,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我真的是看著太心疼了,你快來安慰安慰他吧.......”
江綿的話說完,護士也完成好了包扎,拿著東西出去。
等護士剛走,江綿還準備說話來著,可是裴浩卻低聲怒吼了一聲。
“江秘書,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裴浩的一句話讓江綿直接閉嘴,她確實有點碎碎念,這些話倒像是故意說給蘇煙聽的。
生怕蘇煙不知道裴浩的痛,難處,還有他的心理。
然而裴浩制止了她的這種行為,“我跟你說過,有些話該說,有些不該說的。”
“你要是不想干了,現在就可以回去公司把工資領了,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裴浩冷著臉把話說完,江綿直接不說話,滿含委屈。
“我知道了,裴總,剛剛是我的多嘴了,我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