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下次也給我帶一份吧。”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跟前,看我吃了不少,建議我還是少食多餐。
“看你目前的狀態還可以,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回去跟之前一樣,注意防護就行。”
“嗯嗯,好的。”
徐彥州看了看沈,停頓了半晌,“你先吃,我跟沈醫生有點話說。”
沈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徐彥州推了推眼鏡框,輕咳了一聲,“你忘記了,上次你問我要的學術研究報告,在我辦公室里。”
沈再次看了看徐彥州,這次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起身說道。
“原來是這事,你看我都給忘記了,走吧,我去你那里拿。”
正在埋頭吃飯的我,根本沒有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細微表情,只是說道。
“你們有事情快去忙吧,我吃點湯,就不吃了,還真不敢多吃。”
沈起身出門跟徐彥州走了,兩人一起來到了徐彥州的辦公室里。
一進門徐彥州就把門關上了,沈有些詫異,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安。
“怎么了?是情況不對嗎?”
徐彥州一向淡定,他緩緩開口。
“他只有一個腎。”
沈點了點頭,“是的,另外一個你應該也看了新聞,知道怎么回事。”
徐彥州當然知道,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那么傻把腎就這么捐出去了。
要知道人只有一個腎后,對身體很多機制功能都有很多的影響,而且也不能干重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