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做朝堂上的另一股強大勢力,現在從劉文倩身上看是想要徹查。
  皇權和相權天然對立。
  謝草這邊剛剛接手案子,還沒開始查,這兩者暗中的斗爭已經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陰謀說的有些大,只不過家父清正廉明,我不想家父背這著無端的責任而已。”
  劉文倩笑笑,語氣之中對這件事態度,更像是她自己覺得比較好玩的玩具而已。
  “劉小姐,就不想想陛下的態度?”
  “小孩子玩鬧,陛下胸懷天下,怎么會在意小孩子玩鬧。”
  劉文倩推茶到謝草面前,柔軟且堅定的目光盯著謝草手中酒壺。
  謝草聞聞茶香,嘆一口氣又拿出一壺酒放到劉文倩面前。
  “茶是好茶,只可惜我的酒是臘酒,渾濁了一點。”
  謝草說完,喝掉杯中茶。
  劉文倩拿起酒壺猛喝一口,然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嬌柔的面容瞬間紅暈起來,雙眸之中升起淡淡水霧,宛若清晨霧氣之中的水仙花,看上去無比的嬌艷欲滴。
  “無愁莫喝酒,酒喝的是愁!劉小姐無愁喝酒,自然喝不出酒中滋味。”
  謝草緩緩推開面前杯中清茶,拿起自己的酒壺再次喝起來。
  壓下咳嗽,劉文倩倔強的再次拿起酒壺猛喝一口。
  這一次劉文倩并沒有咳嗽,只是紅紅的雙目死死的瞪著謝草。
  “謝草你是第一個讓本姑娘這么失態的家伙,本姑娘記住你了,青州稅銀案不管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答案,要不然今日之事就會傳遍長安。”
  謝草目瞪口呆的看著此刻已經有些醉態的劉文倩。
  心中接連幾聲臥槽!
  謝草震驚的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
  不是說世家子弟從小都會鍛煉酒量嗎?不然參加那些皇室酒宴怎么支撐下來的。
  眼前這丫頭怎么兩口臘酒就醉,而且喝醉之后這么彪悍,根本沒有之前的柔弱之態。
  “謝草,你記住,本姑娘吃定你了。”
  劉文倩雙眼越加迷離,但口中的話語讓謝草連忙起身快速朝著院外跑去。
  等到謝草跑出院子,劉文倩臉上紅暈消散,臉色恢復如初,神色淡然的拿起桌上酒壺。
  “農家臘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小姐,你這么做,下一次這位謝公子怕是不敢上門了。”
  身邊侍女翠珠捂嘴輕笑道,不過心中對謝草也是無比好奇,要知道這還是自家小姐第一次用這樣的手段。
  把玩著手中酒壺,劉文倩輕笑道:“對付非常之人,用非常手段。”
  “這家伙值得天地姐姐親自出手收拾,自然是非常之人,本小姐之前的那些手段在他眼中宛若兒戲,只有這般無賴手段,他才會乖乖就范。”
  謝草走出小院,回頭看一眼院門,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見識到長安虎女的可怕,這般不顧名節的手段都能用出來,謝草算是對這幫子長安虎女怕了。
  快速朝著自己在長安新家方向走去,半炷香之后謝草這才回到自家小院門口。
  “謝巡檢還請稍等一下!”
  身后聲音傳來,謝草渾身一個激靈,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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