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夏用手擋著脖子,鼻子哼了聲,反駁道:我為什么要乖,我乖過
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許國平想起了她在床上乖乖任人欺負的樣子,聲音低啞地說:乖過。
看著許國平這個樣子,吳夏微愣。
怎么可能!她下意識地反駁,一頭大波浪卷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看上去很迷人。
許國平趁她不注意,直接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你!
吳夏摸著嘴唇,這才反應過來被人占了便宜,剛想去找他理論,叢敏拿著包從后方走了過來。
夏夏,你們倆感情可真好。
當著叢敏的面,吳夏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倆的真實關系,哼了一聲含糊地說:當初他可是發了誓要對我好的。
喲喲喲,真恩愛呢,可酸死我了。叢敏笑了起來,她又朝吳夏擠擠眼睛:既然人家對你這么好,那你得多關心關心人家,我聽說他們工作很辛苦的。
她朝著許國平的領子指了下:我看他的毛衣都舊了,你要不要給他織毛衣,我帶了本織毛衣的圖案書,一起學學
吳夏對叢敏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她知道叢敏是特別希望她和許國平過得好,可是他倆的關系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啊!
你的詩寫完了嗎吳夏岔開話題。
一說到這個,叢敏有些犯愁,緊接著她眼睛一亮:夏夏,你幫幫我唄,寫詩對于你來說肯定小菜一碟。
看她搖著自己胳膊撒嬌的樣子,吳夏無奈只好同意了。
等到兩人回到禮堂的時候,部隊的領導和其他參加慰問活動的人也都在里邊集合了。
就見白婷婷像只驕傲的白天鵝一樣把自己的詩教給了部隊領導,她見到吳夏進來,挑釁地說:吳夏,這次你敢和我比嗎
這一次是白老大親手給她寫的詩,白老大的文字功力在整個文化廳都是出了名的好,他肯幫自己寫詩就相當于已經給她預定了第一的位置,白婷婷哪能不利用這次機會去打吳夏的臉呢。
你不會不敢吧
見吳夏不回答,白婷婷得意地笑了起來。
跟你這個手下敗將比對我有什么好處
吳夏的話讓所有人都跟著點頭,是啊,人家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文采,現在在跟你比,贏了是正常的,如果萬一輸了還讓白婷婷占了便宜,憑什么和她比試啊
大家的議論聲讓白婷婷臉色僵住了,她沒想到吳夏竟然這么精,連這都和自己算計。
但是不比她又不甘心,這可是好不容易可以壓倒吳夏的機會。
那你怎么樣才答應和我比
吳夏笑了起來:我也不難為你,這樣吧,你要是輸了,我就出個題,你給大家講個故事。
見她提出條件,白婷婷沒有絲毫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吳夏本來已經準備好了詩,現在她問叢敏重新要了紙筆當場寫了一首詩,她記得這是前世某位大家寫來歌頌部隊戰士的,用在今天的場合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