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抿嘴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餐桌上你來我往的交談中。
她要聽清每一句話,領會到每一層意思,觀察到每一個細節。
她知道像呂蓁蓁這樣的人早就具備了這種能力,而她自己還需要在這種場合不停歷練。
“我聽我爸爸說kevin的外公書法造詣極高,當時系統內大家都想收藏他的墨寶。”
呂蓁蓁笑著馬上接話,拍起了莊靈云的馬屁。
“我外公從不給人題字,他只在過年的時候給街坊鄰居寫對聯。”
傅淮北用一種冷冷悠悠的語氣說出了這個事實。
許舒妤低下頭,吃了點菜,特意回避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知道傅淮北這句話明面上是在說外公清正廉明不題字,實際上是在諷刺呂蓁蓁逢迎拍馬。
“kevin,外公為何讓你學魏碑?”
呂蓁蓁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自己引領話題。
“那得問我外公。”
傅淮北笑著打了個太極。
“莊阿姨,你有外公書法的照片嗎?我太想欣賞一下了。”
呂蓁蓁在傅淮北這里吃了個軟釘子,又繼續回過頭跟莊靈云聊了起來。
“有,我找給你看看。”
莊靈云邊說邊打開了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后,把手機遞給了呂蓁蓁。
“哇!外公寫的也是唐楷啊!太漂亮了!”
“莊阿姨,這個是柳體吧?”
呂蓁蓁捧著手機,贊嘆不已。
她以為呂正在家和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對老領導的恭維之,沒想到照片里的書法真的寫得這么好。
“是的,辛兒外公經常說字如其人,所以讓家中的孩子都要練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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