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安安靜靜的,聽得非常仔細認真。
她發現了這父子倆的不同。
傅淮北主要側重在事,而傅逸側重于人。
許舒妤馬上意識到知父莫若子,傅淮北是故意為之。
傅淮北故意沒有提傅家產業里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卻提醒了許舒妤,要先記住會議中的人,再記住會議中的事。
許舒妤內心升起了無限的欽佩,她知道這是傅淮北在用他的智慧替自己掃清思維上的障礙。
“舒妤,我以前當##的時候,與我回杭州接管家里的企業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
傅逸對著許舒妤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叔叔,我明天需要關注創始人家族、核心元老、控制層、投資層、資本層、產業層及業務層的主要核心人員對嗎?”
許舒妤直截了當地對傅逸提出了問題。
她心里已經理了兩條線,一條是事,一條是人。
她已經知道自己第一個目標任務是什么了,那就是傅逸對自己此次參會的期望值。
所以她與傅逸的溝通要直接坦率,要具體明確。
“對。”
傅逸語調松弛,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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