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然震澤東來,太湖望極平無際。
三吳風月,一江煙浪,古今絕致。
……
只今誰會,水光山色,依然西子。
安得超然,相從物外,此生終矣。
——宋·毛幵
酒過三巡后,張牧辰這個瘦子已經徹底趴下,醉得嗯嗯呀呀,話都說不清楚了。
傅淮北只是面色微紅,照樣跟個沒事人似的。
“張牧辰,起來!回去啦!”
小汪拖著張牧辰,對著他的耳朵大聲喊道。
“小汪,你別急,我讓劉司機來跟你一起把牧辰扛到車上去,讓他送你們回家。”
許舒妤馬上起身,一只手幫小汪拿衣服和包,一個只掏出手機,撥通了劉司機的電話。
劉司機很快就跑來了包廂里,和小汪兩人把張牧辰一起架了出去。
“老公,我們也走吧,要我扶你嗎?”
許舒妤給傅淮北穿上了外套,把手搭在了傅淮北腰上,緊緊貼在他身邊。
她聞到了傅淮北身上酒精的味道,也聽到傅淮北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
“寶貝,這點酒,你老公還不會醉。”
傅淮北溫柔一笑,低下頭親了一下許舒妤的臉。
許舒妤嬌媚地望著傅淮北,心里踏實了許多。
此后,小汪堅持與張牧辰一起打了個車回家,把劉司機留給了傅淮北和許舒妤。
“舒妤、傅淮北,謝謝你們!我們美國見!”
小汪滿面笑容,坐在的士車里面,對著許舒妤和傅淮北揮手告別。
傅淮北微笑著對他們倆揮了揮手。
“小汪再見!你照顧好牧辰!”
許舒妤打招呼告別的時候,還不忘開小汪的玩笑。
等她告別完,一回頭發現傅淮北正笑瞇瞇地用迷戀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
她以為自己是不是從包廂出來得太著急了,衣服穿得不對,馬上低頭檢查自己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