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點了點頭，靜靜凝望著傅淮北。

傅逸和莊靈云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無。

“外公允許我們這些孩子調皮搗蛋，但是有些事他堅決不允許。”

傅淮北神情嚴肅，邊說邊輕輕撥弄許舒妤的頭發。

“哪些事呢？”

許舒妤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傅淮北。

“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說粗話臟話、欺負弱小……”

“我小時候的理解是這是一個素質教育，為了讓我們懂廉恥講文明，做一個有教養的人。”

“學醫后我才知道排泄其實是人最基礎的欲望之一，是會給人帶來刺激和快感的。”

“一個人不習得、不懂得約束自己的生理欲望，就很難真正自律。”

“人的放縱是本能，克制和自律才是修行，是違背天性的。所以這也是人特有的，可以與動物相區分的能力。”

“外公的教育，我始終沒有忘。我可以很自豪地告訴外公，我都做到了，并且未來還將繼續努力。”

傅淮北意味深長地說完這一大段話后，抬起頭靜靜注視著傅逸和莊靈云。

莊靈云神情嚴肅，沒有正視兒子，看著桌子上的水杯若有所思。

傅逸則繼續輕輕撫摸著莊靈云的后背，一臉溫柔體貼。

正在這關鍵時刻，該死的電話又來了。

傅淮北拿起手機一看是呂蓁蓁的視頻電話，再一次選擇不接，直接把手機反扣在了餐桌上。

許舒妤見狀馬上猜到肯定又是呂蓁蓁，但是當著傅逸和莊靈云的面，她不方便問。

“辛兒，明天你和舒妤是什么安排？”

傅逸見傅淮北沒有接電話，松開了莊靈云，靠在了椅背上。

“我們聽你安排。”

傅淮北微微一笑，平靜地看著父親。

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溝通機會，因為這個電話消失了。

“好，明天下午我找你們聊一聊。”

“老婆，我現在出去散個步，你去嗎？”

傅逸先是給了傅淮北明確的回答，接著又笑瞇瞇地詢問莊靈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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