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東廂院。
小侯爺瞇著眼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秀兒蹲在旁邊幫他揉捏著小腿。
少爺,舒服嗎
舒服……秀兒,你的手法越來越嫻熟了。
小侯爺一手搭在秀兒的細腰上,順著細腰摸了下去。
秀兒紅著臉,雙手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按壓,很快便按到了大腿根……
突然,小侯爺一個激靈。
秀兒緊張地縮回手。
繼續……
聽到少爺的吩咐,秀兒緊張而又羞怯地伸出手……
咳咳……
輕咳聲從背后傳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小侯爺迅速縮回手坐了起來,一看是南煙,做賊心虛般地笑了笑。
南煙面無表情道:有人找!
什么人
在前院等著,少爺去了就知道。
南煙說完看了眼秀兒,轉身走了。
季懷安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秀兒氣得直跺腳,嘴里哼道:拽什么拽,除了紅蓮姐,我可是少爺最得寵的丫鬟。
阿嚏……
小侯爺剛走出院子便打了個大噴嚏。
誰找自己季懷安好奇地跟著紅蓮來到前院,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院中,一臉羨慕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色。
看到中年男人季懷安愣了下,然后露出一抹苦笑。
對方是個老熟人,還是自己的手下,正是禁軍徐良。
徐良來干什么他也猜到了,應該是來召喚自己回去上班的。
從北方回來后他一直臥在家里,差點忘了自己有官職在身。若不是他身份特殊,估計要被拉回去打板子了。
好大的宅子,不愧是相府……
羨慕嗎
羨慕啊……
徐良說著一愣,急忙回過身,滿臉堆笑地一抱拳:小子見過大人。
老徐,你怎么來了他明知故問。
大人回來也有幾日了,怎么不回禁軍報道
我受了傷,當然要休息些時日。
徐良打量著小侯爺,嬉皮笑臉道:大人生龍活虎,不像受傷啊!
季懷安嘿嘿一笑:內傷,看不出來的。
徐良頓時啞然失笑,小侯爺果然夠無恥。
老徐,我再歇幾天。
大人,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是中郎將。
大統領說不行。
你敢拿大統領壓我
小人不敢,是大統領派小人來請大人回去的。
現在
對,現在。
季懷安湊近小聲問:有沒有說什么事
沒說,小人真的不知。
徐良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要不你回去跟大統領匯報下,就說我傷勢未愈。
大統領說了,就是抬也要將大人抬回去。
季懷安嘴角一抽,想到謝天南的厲害,只好乖乖跟著徐良走了。
要說齊皇最信任的人,曹恒最多只能排在第二,第一非謝天南莫屬。
半個時辰后,徐良帶著小侯爺來到謝天南的無名小院。
大人,謝大統領正在等候。
徐良走到院門口停下腳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就是曠了幾天工嗎謝天南不至于為難自己吧小侯爺忐忑不安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