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一直沒信奈格里斯的自我介紹,不過次元獸不可能向不如自己的存在求救吧
意識到這一點,瑟琳娜連忙撫胸施禮,請求到:兩位大神,請救救這只大貓吧,它太可憐了,它被光明教會封印在沉淪之地,每天都被逼著干活,不干活就沒有精靈豆吃,太可憐了,請你們救救它。
我們怎么救它啊,它這么厲害,能突破次元空間,這都能被人封印,我們怎么救得了它奈格里斯趕緊說到,同時給閃電使了個眼色。
閃電立刻會意:是啊是啊,你看看我們一個個老瘦病殘帥的,哪有能力救次元之神啊。
它說‘老’的時候,大蹄子指指奈格里斯,‘瘦’時指向小天使,‘病’指向小僵尸,‘殘’指向盧瑟跑路的方向,‘帥’指了指自己。
瑟琳娜認同的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可能是大貓看錯了吧,唉,它還說誰能把它救出來,它就把自己的次元空間送給對方的。
等一下!奈格里斯搓著小爪爪,臉上的表情跟銀幣差不多,問到:你是說,次元空間那種獨立世界的次元空間。
瑟琳娜微笑說到:對,就是那種相當于獨立世界的次元空間,這是次元之神的天賦,它能把空間一塊塊的撕碎,然后拼湊出獨立的空間。
有多大
幾百平方米吧,大貓攢了好久的。
奈格里斯深吸了口氣,雖然不需要空氣,但它需要這個動作來平復一下內心:我們商量一下。
回過身,閃電審視的目光就落到了它身上,警惕的說到:你動心了,小黃龍,你被誘惑到了。
等你知道什么是次元空間,你也會動心。過來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奈格里斯招呼到。
安格,小天使,小僵尸,黃銅龍,全都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圍成一個圈,閃電蹲不下,只好四肢攤開趴著。
不過看到這個陣容,奈格里斯覺得不夠,抬頭就朝盧瑟跑開的方向喊到:盧瑟,回來。
并沒走遠的盧瑟嗖嗖嗖跑了回來。
看到他完好無佯并沒有瞎掉的樣子,瑟琳娜立刻反應過來了,生氣的喊到:混蛋,原來你不是瞎子!
盧瑟硬著頭皮應到:哦,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可能認錯人了你看到的是我的雙胞胎弟弟,他自幼雙目失明,卻堅持鍛煉,如今是一名裁判劍士,他才是瞎子。
瑟琳娜氣得冒煙,她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但又沒證沒據的,只能咬牙切齒的說到:別讓我再看見你那瞎眼的弟弟,否則我就把他割掉!
盧瑟雙腿一涼,自知理虧,縮頭縮腦的蹲進了安格等人的圈里。
事情是這樣的,救次元之神,能得到一個次元空間,怎么樣救不救奈格里斯問到,目光看向盧瑟和閃電。
在場的這些人里,安格的意見是有決定性的,但安格能有什么意見鬼都猜得到他是什么意見。
所以它非得把盧瑟叫過來,跟閃電一起討論。
呃,奈格大人,什么是次元空間盧瑟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別怪這孩子見識少,主要是次元空間這種東西太高端,連閃電都不怎么清楚,斗大的眼睛好奇的看過來。
你們都進過安息之宮吧,安息之宮,就是以次元空間為基礎建立起來的。奈格里斯說到。
盧瑟和閃電兩臉懵逼,好一會后才消化了這個消息,盧瑟震驚的問到:您是說,救了次元之神,能得到一座安息之宮
不是不是,只是一個類似安息之宮這樣的獨立空間。安息之宮是在次元空間的基礎上建立起來了的,里面幾十平方公里的面積,完全就是一個世界,次元獸的空間才幾百平方米。
而且不死君王還用我無法理解的方式,生生的建立了一個農場結界,等于次元空間里疊加了空間結界,復雜程度指數上升。但是,不管多復雜,它都是建立在次元空間的基礎上的。
閃電和盧瑟聽明白了,盧瑟還一臉懵,天啊,幾百平方米的獨立空間,他的空間戒指才幾立方,連張床都裝不下,幾百平方米,豈不是跟一棟小莊圓差不多了
而閃電已經把握住關鍵,撇撇嘴不屑的說到:然后呢大人已經有了一座幾十平方公里的次元空間了,還需要為了幾百平方米的空間冒險嗎
確實不需要,但是你忘記了沉眠之地嗎那里不知道什么原因缺失了,如今的安息之宮是不完整的,如果我們把這些缺失的地方補全,會發生什么事呢
盧瑟和閃電四眼爍爍,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
沉淪之地是一個類似安息深淵一樣,不設防的世界,它是各大位面的交界點,相當于十字路口,交通要道,想要到達主物質位面,又或者去別的地方,最好的辦法是通過這里轉跳。
當然,不經過這里轉跳也行,那就需要更大型的傳送陣,比如世界中轉站,又或者本身擁有極高的空間魔法水平,能夠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繞路,否則的話,只能乖乖的經過這里。
不死帝國曾經很龐大,勢力遍布數十個位面,子民數以億萬,突然有一天,君王不見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安息之宮,怎么辦
當然是回去看看,可是等他們來到沉淪之地的時候,卻發現這里被光明教會占據了,沉淪之地不但能回安息深淵,也能去主位面的人類世界,人類反應更快,第一時間占據了這里。
不死生物想要通過,就必須搶占這里,于是,一場曠日持及的戰爭就開始了,一打就一千多年,本來是前線的沉淪之地,硬生生打成了一個教區,常駐一位紅衣主教在這里,一千年下來已經不知換了多少位,如今這位紅衣主教叫戴森。
雖然是一個獨立的教區,可是戴森的地位跟主位面東西兩大教區完全沒法比,按大家的說法,這里就是情婦養的,錢少事多離家遠,條件堅苦待遇差。
遠離教庭,遠離權力中心,有什么好處爭取不到,有什么鍋經常要背,人才不愿意來,來的都是別人不要的,要么懶惰無能,要么刺頭不服管。
就像尤利安一樣,動不動就自行其事,連戴森都管不了他,美其名曰是:行走在陰影中的自由……
戴森作夢都想調回去,他可不愿意老死在這里,如果不能趁自己還年輕,調回去,成為教皇有力的競爭者,等年紀大了再回去,就只能是養老。
為此,他做了很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