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試試這件兒,碼數應該夠你穿。”邢宴衡沒問他是怎么找來的。
既然能過來,必然是找程鈺問過,而且,過來找他肯定也有事。
“我,這衣服挺貴的,我身上都是灰,還是不、不試了。”邢滿洲臉上都是局促。
邢宴衡內斂的一笑,將他拉過來,直接把棉襖給他披上了。
“一件衣服而已,還穿不窮我。”
說完,他去拿了個大鏡子過來,讓邢滿洲自己看。
邢家人的基因擺在那里,男人就沒有個頭矮的,雖然他長得不像邢宴衡這么精致打眼,卻也五官端正。
這件嶄新的棉襖穿在他身上,頓時氣質都不一樣了。
邢宴衡咧著嘴笑:“多好看,你看看你整天干活,把自己累的,該對自己好點兒了哥。”
邢滿洲抿著嘴唇,雖然棉襖穿在身上好看又保暖,可他還是脫了下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我穿著它回去,朱苗肯定得問我,以為我藏錢了。”
“嘖!你就說我送你的,她還能扒下來不讓你穿?”邢宴衡真的不理解,怎么說,朱苗也跟他是兩口子。
就算再不關心,冬天的棉衣裳,也該提醒他穿。
何況邢滿洲過去幾年,新衣服沒少做,邢宴衡每年過年,都能看見他穿新棉襖。
唯獨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弄成這幅德行!
邢滿洲沒有說,他去年做的新棉襖,讓朱苗拿回娘家,給他岳父去了。
本來說好是給他再做,可今年一整年,他跟朱苗都不消停,現在又懷了孕,棉襖自然就沒有給他準備。
家里僅剩下的兩件破襖,邢滿洲拿出來看了,因為柜子里進了老鼠,已經啃得沒了樣子,就算穿出來也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