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趟車上,我其實看到幾個女同志眼神都有些閃躲,我覺得他們要么就是看到了,要么就是也經歷過。”
司機拿出了一個小本遞給她,“你能寫出那些女同志的特征嗎?書記覺得這人如果只是拘留幾天對沈團長影響太大,您明白嗎?”
秦雅嫻恍然大悟,這姜大海雖說確定了是耍流氓,可能判多久?說不定還不會判刑,到時候出來更是囂張了,以他媽媽那副模樣,搞不好就是又要來鬧,狗皮膏藥貼上就甩不掉。
她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提筆寫了起來,她當時還真記住了幾個人的神情不對勁。
沈知禮上車時,正看到她正在寫著什么,本子上娟秀的字跡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可還是讓他微微驚訝,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學習不好的人寫的字。
而看到她寫的內容,他更是詫異。
1號同志女,20歲左右,穿著藍色紡織廠工作服,左手戴銀戒指。
2號同志女,40歲左右,短燙發,金框眼鏡,夾著公文包,穿著百貨商場制服......
“這是什么?”沈知禮沉聲問道。
秦雅嫻頭也沒抬,“現場目擊者,有可能也是被姜大海耍過流氓的,只要是我們幾個聯合起來就能給姜大海頂罪,數罪并罰,讓他沒工夫來找你麻煩。”
她的聲音不大卻堅定,還帶著些許恨意。
沈知禮蹙眉看著他,司機則已經緩緩啟動了車子。
秦雅嫻的記憶力不錯,一下子就寫出了四五各位女同志的特征,甚至還有他們可能所在的單位。
有了這些線索,想要找到人也并不是不可能,要真的都是被姜大海欺負過的女同志,那他的罪過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