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人都看向她,她趕緊說道:“徐醫生借給我的書里就有類似的護士操作,我在家問過宋老師,就跟著學會了。”
她這話說的心虛,但聽到是宋健萍教了她,林之桃和沈國忠倒也沒懷疑。
只有沈知禮在一旁分明看出她的不對勁。
他這一瞬就好像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在山坳里,他意識模糊,可這一刻印象卻異常清晰,秦雅嫻當時絕對是像個專業醫生,甚至要比部隊里的軍醫速度更快,判斷更準。
“您好,叫什么名字?還有意識嗎?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遭了,這穿透性損傷,這有沒有人啊?這里有傷員!”
“別怕,我現在馬上給你止血,你保持深呼吸,我是醫生,我會救你,別擔心,保持清醒和呼吸。”
“血已經止住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遭了,怎么又發燒了?”
他似乎記得秦雅嫻的手不斷揉搓著他的身體,試圖保持他的體溫,似乎她的唇也覆在他的唇上,他的胸口被不斷按壓。
這一刻沈知禮終于想起來了,那時候秦雅嫻就是給他做過心肺復蘇,還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他忽然睜大眼睛看向秦雅嫻,目光落在了她開合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