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嫻幾乎是迷迷糊糊被帶到警局的,而此時白靜雪也幾乎是踉蹌地到了公安局。
“公安同志,這件事和秦雅嫻沒關系,餅干是我分給同事們的,這餅干以前我們都吃過,從來都沒有過問題。”
“小秦是我朋友,她不可能會害我的,她也沒有動機。”
她還在前面和公安說著,秦雅嫻就已經被帶了進來。
她看到白靜雪這樣,想要上前卻被公安制止了。
白靜雪看到她被帶進來,整個人都蒙了,“公安同志,這事和她沒關系,餅干是我送同事的。”
白靜雪這兩天實在是太忙,臨時接了演出任務,今天她剛有空回寢室把餅干送出去,她也同樣吃了餅干,但想到要演出,她就只吃了半塊餅干,卻還是嚴重腹瀉,現在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已經有了脫水的跡象。
“公安同志,馬上給她喝鹽水,她要脫水,快!”
秦雅嫻聲音焦急,公安也不敢耽誤,白靜雪的狀態實在不算好。
畢竟現在秦雅嫻還只是嫌疑人,公安也沒有給她戴手銬,秦雅嫻這才敢過去扶著白靜雪。
“小雪姐,你有沒有吃止瀉藥?去過醫院了嗎?有沒有做細菌檢測?”
看她還擔心自己,白靜雪都急死了,“你還問我干什么?趕緊和公安同志解釋清楚,這次三個人都住院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