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可以幫她擔保,她絕對不可能投毒,那餅干之前我們吃過很多次,不可能有問題的。”
“同志,你們一定要調查好,我不能走,她在這沒親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我不能走。”
白靜雪聲音里都帶著哽咽,一想到秦雅嫻之前說的話,她就想哭,秦雅嫻不過就是想要在這里好好工作,好好活下去,她不能讓自己的朋友身陷囹圄。
看到張俊東他們來,白靜雪控制不住,終于哭了出來。
一旁的公安看了都不忍心,“你是她對象吧?快帶人去醫院吧,這樣可不行,秦雅嫻的事情我們會好好調查,而且她的餅干也會做化驗。”
“化驗不了了,沒有物證。”一個公安匆匆跑進來,連連擺手。
“我們去寢室的時候,餅干都不見了,其他兩個人的餅干都吃光了。”
“不可能!”白靜雪掙扎起身,“那么多餅干,我沒有全都送出去,很多都在桌子上放著。”
“王老師回寢室了嗎?那個寢室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們問過她了嗎?”
公安搖搖頭,“王老師今天家里臨時有事,她沒來學校,你確定餅干袋子就在桌子上,有沒有人有你們寢室的鑰匙?”
“有,收發室有,而且我們的鑰匙都是放在門上。”
白靜雪虛弱地靠在張俊東懷里,忽然眼睛亮了一下,“我的柜子有,我今天就只吃了一塊,其他的還在柜子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