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買個菜的功夫,我被倆大漢綁架到了自己家。
再醒過來,我看見我老公路之舟穿著西裝坐在書房辦公桌前冷冷看著我,手上把玩著一把黑色勃朗寧。
“誰讓你這么做的?”
我看著他那副黑著個臉好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死相,張口就罵:“路之舟你腦子不好了是不是?!拿著兒子的玩具槍跟我玩什么角色扮演呢!”
再看一眼落地窗外的天色,我更氣不打一處來:“讓你去給路熠開家長會你去沒?瑤瑤這會哄睡了沒!這都幾點了!咱兒子和閨女呢!?”
路之舟被我罵傻了,握著槍死死盯著我,半晌沒說出話。
我更氣了,站起來想給這不靠譜的男人一個大逼斗,卻有人狠狠按住我肩膀,逼我跪了下來。
“敢這么跟路總說話?你找死!?”
我膝蓋撞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兩個保鏢也瘋了是吧?看起來那么面生,是他剛請來的?
沒等我回過神,路之舟站起來走向我,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很像她,連語氣和聲音都像,跟她二十四歲時一模一樣。”
他湊過來端詳著我,臉上卻不是平時那副“想要老婆親親”的傻樣,反而帶著一副殺意。
“但我夫人已經失蹤十六年,你想假扮她,好歹也動動腦子。”
啊?我?失蹤十六年?
我還沒回過神,路之舟忽然舉槍朝天發射。
嘭的一聲響,頭頂那只水晶吊燈砸落下來,碎片濺了我跟他滿身滿臉。
然后,滾燙的槍管就抵在了我額前:“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誰讓你假扮我夫人!”
我:......
媽呀!他手里那東西不是我兒子的玩具槍,是真的!
這小子從哪搞來的這種東西!放在家傷著孩子們怎么辦!現在又是發什么癲呢!
我腿都軟了,帶著哭腔解釋:“路之舟你有話好說!我沒失蹤啊!我就是出去買了個菜......”
路之舟的槍管又朝我抵了抵,嗓音冷銳:“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將槍口挪開,不等我提在嗓子眼的心落下來,他朝身后的保鏢開口:“把她扔到郊外去,用水泥澆人樁子。”
?!
我那殺個魚都要跟我撒嬌的老公怎么會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我嚇出了雞叫:“路之舟!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謀殺親妻?”
“你當年跟老娘表白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是老娘的狗,現在變成白眼狼了是吧!昨晚你還抱著我腳丫子啃讓我再生個三胎,今天你就要殺我了!你真該死啊!”
路之舟陷入呆滯:“你說什么?”
我一邊哭一邊指著他破口大罵:“你這個提褲子不認賬的死渣男!我陪你吃了那么多年苦給你生倆孩子,你現在想要我命,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撲過來把我拽到身邊:“你剛剛說啃什么?!”
路之舟在外面看著是清冷端正的霸總,背地里性癖簡直不要太惡劣!除開懷孕和坐月子那會,他恨不能每天給我折騰得下不來床。
我狠啐了他一口:“啃腳丫子!你個死變態!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背地里什么鬼樣子你心里沒數嗎!”
路之舟看著跟要哭了一樣,拉著我的手喃喃開口:“念念,你真的是沈念......”
這不廢話嗎?!我不是沈念誰是!
我真想給他一腳,但是看著他眼窩子通紅,臉色難看的像是要吃人,我又有點怕。
旁邊的保鏢都懵了:“路總,那......”
“把這里打掃干凈,出去!”
路之舟聲音冷厲,握著我手腕的手青筋暴起,像是恨不得把我手折斷。
等保鏢們收拾好餐具,他死死瞪著我,忽然扣住我的腰將我壓在身下,狠狠咬住我脖子。
“你這些年去了哪里?!為什么拋下我和兩個孩子!?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路之舟嗓音沙啞:“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么?沈念,你怎么敢!”
我被他吼得腦瓜子嗡嗡,感覺我老公好像是腦子壞了。
“據我所知......我真就是出去買了個菜,兒子昨晚說想喝菌菇豆腐鯽魚湯,我就去買了啊。”
我小心翼翼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購物袋:“你要是不信,菜還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