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只覺得諷刺。
用沐浴露讓她摔倒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高門大戶的貴婦,陰損手段做起來竟然如此順暢。
為了給自己女兒出氣,唐夫人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江晚實在不想再與唐安糾纏,與她同處一室她都覺得惡心。
她轉身對白沐辭說:“我們走吧。”
她這三年鬧的笑話太多了,如今被白沐辭當面撞破,竟然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絲毫羞憤。
白沐辭先點了頭,卻并沒有立即離開,反倒是看著唐安說:“不知唐小姐是否聽過一句話——道者見道,銀者見銀。”
唐安怔住,反應了一會兒后才明白白沐辭的意思。
“白沐辭!你竟然敢......”
炮仗小姐想炸,但眼前沒目標了。
白沐辭和江晚,走了。
唐安氣得猛跺腳,差點兒把高跟鞋跺碎。
“沒親眼看到她暴怒的樣子,有點兒可惜。”
包間里,江晚捂著嘴低笑。
雖然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唐安會是什么反應,但沒親眼看到,還是有些失望。
估計她快要把高跟鞋踩碎了吧?
白沐辭無奈低笑:“你還笑得出來?就不怕唐二少找過來?”
江晚一怔,而后隨意道:“他最近出差不在南城,再說,就算他在,我與你也只是正常的交流,有什么可怕的?”
而且......
唐詣又不喜歡她,就算她真的和白沐辭有什么,他也根本不會在意才對。
白沐辭看著江晚,略懵。
唐詣不在南城?
那他昨天在會所偶遇的人是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