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等人追下樓時,他們已經走了。
“他們去哪兒了?”林夏隨手扯過來一個小富二代問。
“不知道......應該是去醫院了吧?”
林夏看著滿地狼藉,嗤笑一聲對身邊人說:“江大小姐是真的能惹事,這還攛掇得章廷和蘇妙打起來了......詣哥都快成了她的鏟屎官了。”
其余幾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接這話。
林夏也不在意自己的話落在了地上,自顧自地說:“走吧,去醫院看看章廷。”
......
醫院里,章廷手上的傷只是皮外傷,他感覺到疼就收了手,大多只是劃破了皮。
江晚卻倒霉了,需要靜養幾日,且疼得她想平躺都不行。
蘇妙無比自責地扶著江晚,低垂著腦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江晚拍了拍她的手背,反過來安慰她:“你也是心疼我......我沒事的,你別想太多。”
蘇妙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就是看不慣他什么事都怪你。”
江晚雖然傷了,但心里很暖。
她握住蘇妙微涼的手指,輕聲道:“我知道。”
蘇妙深吸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睛說:“這事兒你不用擔心,我能處理好的,你跟姜姨回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想。”
“嗯......”
江晚剛應聲,電梯門打開,唐詣走了出來。
看到江晚,他的眉頭便皺起來了:“這就要走?”
江晚:“不然我在醫院辦個年卡?”
唐詣被噎得沉默,片刻后他說:“我送你。”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扶江晚。
江晚看著他平靜的表情,忍了又忍,最終忍無可忍,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她眼眶微紅,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唐詣,你行行好,離我遠點兒可以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