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被問住了。
她這些年來從不關心公司的生意,說這樣的項目交換,也無非是隨口一罷了。
至于以后交換什么、要不要交換、是否合理......那關她什么事?
她張了張嘴,拿出了這三年來用得最痛快的理由:“我們是一家人,你和我還要斤斤計較?你就不能有一點兒大局觀?”
“一家人?”江晚嗤笑,“阿姨,您是指哪方面的一家人?沒記錯的話,我連戶口本都不與您在同一本。”
唐夫人呼吸微滯,搭在腿上的手不覺攥緊。
當初江晚與唐詣結婚時,的確只領了個結婚證,連婚禮都沒有辦,江晚的戶口更是沒有遷到唐家去。
江晚在這時候拿這事兒來說事,讓她想反駁都找不到辭。
江晚余光瞥見連接后院停車場的側門閃過一道人影,她輕輕一笑,說道:“更何況,我父親當初給唐家二十億無息貸款,名義上是聯姻,實際上不過是想給我找個合格的家庭教師。”
“三年二十億,若是銀行貸款需要多少利息?這份學費不低了,配您的身價。”
唐夫人瞠目結舌。
她做夢都想不到,江晚竟然會如此定義她和唐詣的這段婚姻。
家庭教師?學費?
她堂堂唐家夫人,淪落到給她一個暴發戶當家庭教師?
側門邊的人身形微頓,隔著老遠江晚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意。
江晚一手撐著額角,繼續對著唐夫人說:“所以您不必用什么一家人說事,利益交換罷了,哪來的那么多情分?您這三年做得不錯,師生一場,我不會給您打差評或要求退款的。”
“但再多的,可不行了哦。”
江晚輕靠在沙發上,一副生怕被窮親戚沾上碰瓷的戒備表情。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