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唐詣只需要做一個只拿分紅不管事的富家翁就好,絕對不可能讓他來掌權的。
直至融盛投行強勢崛起,他們才知道這個次子竟然有這樣大的野心。
縱是全世界都贊嘆唐詣手段了得,他們也從未有過讓他進自家公司的打算。
甚至越來越防備他。
唐諺動作輕柔地修剪著枝椏,聞說道:“弟妹氣惱唐安,我能理解,但因此損害公司利益,這不行。”
唐諺自幼被灌輸的思想就是一切以公司為重。
不管是誰,不管是因為什么,不管誰對誰錯,只要影響到了公司,那在唐諺眼中都是不被允許的。
公關公司并非唐家盈利的主力軍,但它的重要性不而喻。唐家掌控著這樣一個公司,就是掌握著輿論和話語權。
如今它出了事,若江晚再把它告上法庭,那唐家的公關公司必將大傷元氣,十數年的籌謀布置毀于一旦。
這才是唐諺趕回來的真正原因。若單純的虧錢,那這個損失后再加一個零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唐諺望著他的花,滿眼溫柔,說出的話卻冷漠至極:“你勸一勸弟妹,讓她退一步,別鬧了。”
唐詣嗤笑出聲:“唐安犯蠢惹事,反倒要江江退一步息事寧人?這是什么道理?你的這些話怎么不去與唐安說?”
唐諺手指微頓,偏頭看向唐詣,反問:“唐安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嗎?”
唐詣:“......”
唐諺轉回頭,邊繼續手里的活計邊說:“你征求一下弟妹的意見,我知她對錢沒需求,如果她愿意讓步,我可以把南郊晚寧山腳下的那塊地皮按市價轉售給她。”
南城的地皮早都過了大肆買賣的時候,如今想拿下一塊地難如登天。
唐諺雖沒打算把地皮白送給江晚,但能決心售賣,已經是很有誠意的了。
唐諺知道晚寧山是江家的,那塊地與晚寧山毗鄰,江家大約是會感興趣的。
可他半晌沒等到唐詣的回應。
轉頭看去,他弟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活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鬼王。
他死死盯著馬路對面,垂在身側的拳頭攥得很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