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以確定的是妙妙走的時候行程是絕對保密的,當時司璟的注意力全在我這邊,根本不可能抓到證據。”
“我合理地懷疑一下,他們其實根本不能確定妙妙在哪兒,目前僅僅是猜測而已——畢竟江家在海外的產業有限,猜到加納并不難。”
“他們就是想等我慌了讓妙妙再動......加納就那么幾個機場,華人數量也不算太多,在那里守株待兔,太容易了。”
江晚說完,抬頭看向小米:“綜上,還是不要讓妙妙動了。”
小米連連點頭:“好噠,我懂了。”
頓了頓,她又問了一句:“那唐總那邊?”
“甭管他,他現在就是神經病犯了。”江晚不耐地擺了擺手,直接把話題拉回到正軌,“讓李副總過來,我看看那個合同到底是怎么個事兒。”
“好。”
不多時,李副總帶著他的文件夾來了。
“小江總,合同的事我可以解釋。”
李副總一進門便開始了他的解釋,“這真不是我們組得罪了客戶,我和對接的人也質疑過,他隱晦地跟我講,他們公司換了ceo,大刀闊斧的改革,在煤炭進口這方面,他們公司今年與六家新的合作公司達成了合作......”
“這六家新公司的份額,全部是從老合作方手中擠壓出來的。”
李副總的嘴唇上已經起了兩個火泡,顯然他最近也不太好過。
江晚邊聽他講話邊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李副總的年紀已過四十,是江家的老員工了,曾經跟著江父打天下的老伙計。
若不在公司,江晚得叫他一聲叔。
江晚嘴角噙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才說:“李叔,您先喝口茶,銷售的問題,我們一起想辦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