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懷疑他閨女有這樣的手段。
她只是沒有用而已。
江父伸手揉了把閨女的頭,笑罵:“跟你爹還繞彎子!”
江晚:“......?”
她下班前剛剛重新整理過的發型!
江晚訂的餐廳是前段時間白沐辭帶她去的那家,那天她就覺得這家餐廳的菜色不錯,便想著再帶江父來,最近事多才耽擱到現在。
他們剛下車,服務生便迎了出來:“江先生、江小姐,這邊請,您訂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好,有勞。”江晚笑容和善,輕挽著父親的胳膊,與他一道進餐廳。
江父瞥了眼不遠處的孔雀壁畫,很理智地沒有直接問一句“這地兒為什么不擺個關二爺的塑像”。
江晚拽了拽他的袖子,輕聲說:“爸爸,我打算在分公司請一樽二爺的塑像,回頭您給掌掌眼?”
江父一怔:“非洲歸二爺管?”
江晚心說,這她哪知道啊。
她只知道,堵不如疏,這事兒再沒結果,早晚得成她爸的心病。
那......倒不如放在加納了,至少她不用時刻面對。
江晚順嘴說道:“應該管吧?二爺義薄云天,您問問他老人家想不想出差。”
江父腳步頓住:“我怎么問?你要送我下去?”
江晚:“那明兒咱倆去給爺爺掃個墓,辛苦他老人家問一下?”
“嗯......這倒是......哎?”
江父還沒點完頭,突然被撞了一下。
他下意識伸手要扶對方,卻迎來一聲尖叫。
“你干嘛啊!還想摸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