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看著她這反應,心中也頗為無語。
警察來得快,走得更快。
除了唐安是被拷走的,其他幾個姑娘都是被請離的。
走了幾個人,現場的人數看不出明顯變化,但氣氛顯然已經低到了極點。
唐父嘆了口氣,片刻后揚起微笑。
他雙手抱拳,朝眾位客人客氣道:“抱歉,是我家女兒不懂事,讓各位受驚了。”
眾人紛紛寒暄著,誰都沒當著唐父的面兒往他們身上潑臟水。
唐父繼續說道:“不過我相信,我女兒是不會故意搞出這種事的,或許是有誤會,或許是她和白小姐都被騙了,相信警察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
眾人聽了這話,不由得聯想到了警察剛剛說過的那一句——
白婉瑩已經跑了。
已經跑了。
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或許唐安真的是無辜的,她可能也是被白婉瑩騙了,但......
這么低級的騙術都能被騙到,唐家三小姐的腦子還真是......沒法說啊!
唐父很努力地維持著現場氣氛,眾人心知肚明,就算唐安要被判了,今天的酒會也必須按照流程進行下去。
就算唐父心疼,唐諺也不可能允許因為一個唐安就毀了唐家。
眾人很配合地轉開話題,各自談著感興趣的話題。
角落里,江晚再次看向唐詣,用眼神示意他:說說吧,你到底干了什么?
唐詣面色如常,甚至又拿了一杯香檳。
他輕輕地與江晚碰了下杯,微笑道:“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如果你想知道,不如晚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