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有些急,想上前給江晚介紹,卻被魏軒攔住了。
江晚垂眸看了眼囚禁它的馬廄,沉默片刻,她伸出雙手,抱住了白馬的脖子。
白馬依舊溫順,沒有一丁點兒的掙扎,甚至還回給她貼貼。
它似乎很努力的想要告訴江晚——我很乖的,帶我回家吧。
江晚拍了拍它的脖子,轉頭對江父說:“爸爸,買匹馬給我吧。”
江父沒意識到自己閨女這短短幾分鐘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他只是干脆又豪氣地一揮手:“喜歡就買唄,你再給小白挑個媳婦,一起帶回去。”
江晚:“爸,她是母馬。”
“哦,那就別挑老公了,糟蹋咱家小白了。”
甭管你是不是三冠王,在江父這兒,就得叫小白。
江父問:“閨女你問清楚啊,小白吃咱家那邊的牧草能吃得慣不?別給整的水土不服了。”
他根本沒考慮這匹馬到底能不能帶來收益,他只知道,他閨女想把這匹小白馬帶回家。
如果硬要說有什么擔心的話,江父感覺小白有點兒高,萬一把他閨女摔下來了,得挺疼。
托爾有些急切地問魏軒他們在講什么,魏軒看了江晚一眼,側頭對托爾說:“我家夫人很喜歡這匹馬,她決定自己養它。”
托爾當時就有些尷尬了。
賣給馬場的價格和賣給私人買家的價格能一樣嗎?
他覺得,自己可以抬一抬價格。
畢竟眼前這位唐夫人看起來真的不太懂馬。
“哦,魏先生,這不行的,你要知道,我培養丹尼爾可是花了很多心血的......私人買家能出多少呢?我不能委屈了它......”
魏軒剛想開口,旁邊江父點了支煙:“磨嘰啥呢?十萬,美刀,賣不賣?不賣我去下家了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