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雙腿扭曲,此刻已經昏迷,早已守在礦井旁的醫療人員立即把他抬上擔架,小跑著匆匆離開。
小張情況稍好,人還清醒著,只是臉色慘白,咬著牙,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跌跌撞撞跑向自己,用盡全力朝她咧開個笑。
“哭啥?我沒事兒......”
小張的妻子淚眼婆娑,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手,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正這時,剛才為難江晚的記者突然沖了過來,手里的話筒差點兒懟到小張的臉上。
“這次礦難是因為什么?是不是因為礦井內有安全隱患?”
他心里清楚,人在極度疼痛的時候都是很暴躁的,哪怕是最小的小事,也能讓他口不擇大發脾氣。
在這種時候詢問這種問題,那一定會很有爆點!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不自覺又瞥了江晚一眼。
江晚還沒說話,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攜著風,直奔記者的腦門。
“老子忍你半天了!”
江父的罵聲緊隨而至,順帶又踹了那記者一腳:“現場這么多人你不問?你非得問重傷患?你他娘的還是個人了?”
記者被江父一拳一腳,打得嗷嗷慘叫。
江晚微微一怔,并沒有阻攔。
小張被醫療人員抬上擔架,急匆匆帶離。
小張的妻子跟著跑了幾步,突然轉回身,跑到跌倒在泥土里的記者身旁,狠狠踢了兩腳他的小腿。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