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也沒覺得查監控能查出來什么,但這是必要流程,不能省略。
她靈光一現:“稍等一下,我有份文件,或許可以提供一些思路。”
她說著話,打算去取了錢輝的資料給官方工作人員。
這顯然是有預謀的惡意破壞,也就是說,錢輝大概率不是無辜的。
查近千號礦工很難,但差一個錢輝就容易多了。
江晚剛剛轉身,唐詣已經拿著文件夾來到距離她三兩步的位置了。
他走過來,把文件夾遞給她:“給。”
她明明什么都沒與他說,他卻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很及時的送上了東西。
江晚手指微頓,接過文件夾,輕聲說:“謝謝。”
唐詣嘴角噙笑,沒答話,只靜靜看著她。
江晚回身把文件夾遞給工作人員:“這個記者今天上午在礦場出現,并且發了對我們公司很不利的片面論......”
頓了頓,她直接忽略了稱呼問題,含糊說:“據我們了解,錢輝昨晚就來了南城,像是早就知道南城會有大新聞一樣。”
唐詣聽著她話語中的含糊,嘴角笑意更濃。
工作人員表情嚴肅,接過文件夾后當場查看:“這非常重要......諸位,不管是有什么問題,哪怕是你們覺得很不值一提的小事,也請一定告訴我們,或許這就是線索。”
說罷,他朝江晚點了點頭:“另外,我們還需要請江總您去局里一趟,配合我們做一個詳細的筆錄。”
“當然,這是我應盡的義務。”
“對了,提供錢輝資料的人是誰?也請他一起去。”
江晚:“......”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