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像是知道她要說誰一樣,擺了擺手:“司璟還在東歐犁地找人呢,妙妙那邊沒露,他就不可能對我動手。”
小米感覺自己的腦子快炸了。
她很想揪著江晚再問問,老板你到底還有什么仇家。
江晚瞧著她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模樣,輕笑一聲。
“我也沒說不會是兩個人一起動手啊......”
她意味深長地說。
......
“錢輝,你床底下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問詢室里,趙隊面色嚴肅,看著對面的錢輝問。
錢輝愣住,旋即暴跳如雷:“你們竟然趁著我不在家進去搜我?你們有證據證明我犯罪了嗎?沒有的話,你們憑什么搜我家?你們的搜查令在哪兒!”
他是懂法的,知道自己的家現在不可能也不應該被搜查。
所以,他根本沒想著要回答趙隊的問題,只想替自己討個“公道”。
趙隊的表情有些復雜:“我們并沒有搜查你的家,但你家昨晚進了小偷——是他找到并且報警的。”
錢輝愣住,滿腦袋都是問號。
小偷?
入室盜竊?
怎么可能這么巧!
趙隊輕敲了敲桌面:“錢輝,請你如實交代。”
錢輝的額角冒出冷汗,他舔了舔嘴唇,梗著脖子嚷嚷:“我在床底下放錢怎么了?我犯法了嗎?我就喜歡在錢上睡覺不行嗎?”
他的聲音很大,似乎這樣就能掩蓋住心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