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生物鐘調整得尚可,此刻剛好是錢家的早飯時間。
她洗漱妥當,換了身衣服便去前院餐廳準備吃飯。
她到時,錢德良的長子錢默已經到了。
錢默今年二十九,接手錢德良的生意已經六年。
“晚晚。”
瞧見江晚,錢默的嘴角勾起笑。
他起身替她拉開椅子,問:“最近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
他們平時雖然不常見面,但微信聯系都是有的,加上錢德良格外關心這個小侄女,江晚的消息在錢家不是秘密。
“大哥早。”
江晚很乖巧的打了個招呼,坐下來才說:“我好多了,沒什么事兒。”
錢默戴著副金絲邊眼鏡,平光鏡遮去了他眼底的鋒芒,讓他瞧著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度。
“先吃飯。”錢默招呼道,“我爸一早出去了,不用等他。”
“好。”
江晚在錢家是絕對不需要客氣拿喬的,聞便拿起了筷子。
有阿姨端上來一碗羹湯,笑呵呵地對她說:“晚晚小姐您嘗嘗,這個方子是姜姐給的,不過我們第一次做,要是有什么不合口的,您說出來我們再做。”
“謝謝。”
江晚道了句謝,舀起一勺湯羹喝了。
味道的確和家里的不太一樣,但她還是笑著說:“很好喝的,辛苦你們了。”
“晚晚小姐太客氣了,您喜歡就好。”
保姆阿姨悄聲離開,錢默瞧著江晚紅潤的臉龐,意味深長的說:“不想著男人了,氣色都好了不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