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礦道坍塌的時候,他趁著所有人驚慌的時候,把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砸斷了。
當時大家都挺慌的,演習和現實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很慶幸——雖然受了傷、雖然以后可能要留病根,但用一只手就換來了幾百萬,這對他來說可太值得了。
他只是不理解,江晚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張低聲問。
江晚又吃了一瓣橘子,不答反問:“江廷虧待過你嗎?”
小張抿著唇,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爸一直說,礦工都是苦兄弟,得給你們最好的待遇,”江晚看著他,“我以為,我對得起你,但你為什么還要背叛我呢?只是因為錢?或者是你家中有什么事?誰威脅你了?”
這些問題不是趙隊想知道的,但卻是江晚自從知道了是小張以來,一直很想知道的問題。
小張突然抬頭,看江晚的眼中充滿諷刺:“我當然只是為了錢,不然為了什么?江廷的確不錯,但我挖一輩子礦也掙不來兩百萬!”
“你給的那些小恩小惠,說到底就是資本家籠絡人心的工具罷了!你們想讓我玩命給你們干活,想讓我們去哪都說你們好!”
“我早就看透了,就算我挖礦挖死,也在南城買不起房!”
“你要真的善良,為啥不給我們買車買房?”
小張死死盯著江晚,眼底盡是瘋狂的惡念。
他并沒有什么苦衷,只是想賺錢。
他只是想賺錢而已......有錯嗎?
江廷財大氣粗,塌了一段礦道而已,又沒有死人!
江晚聽著他近乎咆哮的控訴,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剛想說話,突然聽到了一陣破風聲。
小張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拔下了輸液架,她咬著牙,揮舞著那截一米來長的鋼管,朝著江晚的頭就砸了下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