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主要是想踹他兩腳。
......
唐詣剛拎著行李箱出門,迎面就對上了章廷愛莫能助的眼神。
唐詣:“......”
“咳咳,”章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挪蹭過來小聲說,“我來真不是聽墻角的,我是想跟你說......套在第二個抽屜里......”
現在看來是用不到了。
章廷默默咽下了最后這句。
唐詣瞥了眼隔壁的房門:“這間沒人住吧?”
“沒有,必須沒有。”
章廷像個酒店前臺似的,掏出一把房卡,翻找了一會兒才給他一張:“喏,就是這張。”
唐詣接過房卡,卻沒立即回房,而是說:“送個冰袋過來,江江肩膀傷到了。”
章廷:“......?”
他難掩震驚,不敢置信地看著唐詣。
唐詣:“不是我傷的。”
“哦哦哦......得嘞,我這就讓人送來。”
章廷拿出個對講機,直接喊話讓人送冰袋過來。
“哥,嫂子怎么傷著了?”
唐詣:“......”
多明顯,他不知道。
他回憶了一下江晚肩頭的傷痕位置和形狀,必然不是無意中撞到了哪兒。
應是被誰打了。
唐詣不自覺皺緊了眉頭,眼底冷芒一閃而逝。
思忖片刻,唐詣刷卡開門,而后把章廷也拽了進去。
“你給江家打通電話,問問她要喝什么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