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片刻,起身換了身休閑裝,去敲響了唐詣的房門。
房門應聲而開,唐詣散漫的披著件黑色絲綢睡袍,他應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偶爾有水滴沿著發梢滑落,把黑染得更黑。
“怎么了?”他嘴角噙笑,問她。
江晚揚了揚手機,問得很直接:“視頻是你拍的?”
唐詣云淡風輕的“嗯”了一聲。
江晚也說不出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滋味。
被偷拍自然是一件很別扭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會喜歡這種感覺。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有了這段視頻,鄭虹杉的公關計劃更完善了。
現在不會再有人懷疑莫晚慈善只是臨時想出來了一個用作公關的辭令,而是真的在研究保護海洋生態的項目。
瞧著江晚別扭的表情,唐詣淡然一笑,完全沒把這事兒當做偷拍一樣,無比自然且順理成章的說:
“潛水鏡上有第一視角的潛水記錄儀,若真的有了什么意外,會自動觸發報警系統,及時施救或者查清原委。”
江晚微怔:“我怎么不知道?”
唐詣斜睨著她:“你不知道的多了。”
他側身讓開門,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剛好在查你的照片是誰發出去的,進來聊。”
他們在海上,能被人把事情傳出去,必然是船上的人所謂。
雖說船上的客人都是章廷精心選過的,但服務人員是直接請的服務外包公司,或許是某個服務員發出去的。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這件事的背后沒有誰的授意。
江晚也的確在想這件事,聞只是略微遲疑了片刻,便跟著他進了房間。
唐詣的房間很整潔,他倒了杯水給江晚,示意她坐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