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歡彎腰撿起來，遞過去。

警衛員卻沒有接：“你丟進垃圾桶就好，這些都是賀營長吩咐要扔掉的東西。你手里的護手霜都過期兩年了。”

“好。”

夏時歡隨手將護手霜扔進去，轉身上了樓。

提起包袱臨走前，她最后仔細打量著自己生活了兩輩子的屋子，最后視線落在書桌玻璃下壓著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17歲的她和22歲的賀時衍。

這也是兩人之間唯一的合照。

“都要走了，這照片就不留著惹人嫌了。”

她抽出合照，利落一撕，只把賀時衍的那一把留下書桌上，就放在道別信旁邊。

隨后，她轉身離開。

一路走遠，再也沒有回頭。

……

兩天后。

回大院的路上。

離家越近，陸老首長心頭越高興，忍不住歪頭跟駕駛位當司機的賀時衍閑聊。

“歡歡這會應該已經收到清華的錄取通知書了吧？這孩子真是爭氣，不光考上了清華，還超出分數線近三十分。”

“要是夏家還有人活著，指不定高興成什么樣呢。”

賀時衍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容：“歡歡一直都很聰明，她只要不走岔路，想做什么一定會成功的。”

“你小子，當面冷冰冰，背后夸起人倒是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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