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是因為坐起來的時候恥骨處猛地一疼才驚呼了起來,許是因為這一覺睡的太沉了,她都忘了自己昨晚一開始就是因為恥骨疼才沒睡好。
她哪里能想到江敬寒會這樣闖進來匆忙之下她只好趕緊扯被子試圖遮掩住自己,結果江敬寒隨后就大步走了過來,緊張地問她:怎么了剛剛聽你聲音不對勁
江敬寒視線落在女孩子白皙的皮膚上,只覺得一雙眼都被灼疼了,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生生克制住了洶涌的情緒。
你給我出去!云箏一手護住自己面前一手想要抓起旁邊的枕頭朝男人丟過去,可一動作又扯到了那處疼痛的地方,頓時整個人都趴了下去。
江敬寒慌了,根本顧不上有什么旖旎的思想了,連忙半蹲在床前緊張地追問:云箏,現在不是跟我鬧脾氣的時候,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們去醫院。
她如今是孕婦,身體不舒服可是大事。
而且他對她生病有心理陰影,因為一病就是個大的,他現在擔心死了。
然而他滿腦子對云箏的擔心,云箏卻因為他一句現在不是跟他鬧脾氣的時候而生氣不已。
什么叫她跟他鬧脾氣
他不經允許就闖進她的臥室,把她看了個精光,她還不能生氣嗎
他以為她愿意跟他生氣嗎
是不是在他眼里,她就是個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人
想到這些云箏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但她不想讓江敬寒看出她被氣紅了眼,所以就一直埋在被子里沒起來,她也沒法起來,一起來又走光了。
江敬寒急的要命,大體也知道她在在意什么,干脆用被子將她整個都給裹了起來,裹的嚴嚴實實的他什么都看不到了,這才又問她:現在可以抬起頭來說話了嗎
云箏倒是沒想到他會考慮到她的感受,她還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將她直接從床上給拎起來,逼問她到底怎么了呢。
她還記得自己有次跟他鬧別扭,凍感冒了發燒也不想讓他知道,就將自己捂在被子里悶著發汗。
他前來詢問她怎么了,她也是像現在這樣不說。
他就直接掀了她的被子,將穿著睡衣的她從床上拎了起來,然后逼問她到底怎么了,不過他沒逼問成功,因為他一看她那副燒到滿臉通紅的樣子就立刻慌了。
手一抖還差點把她給重新丟到床上,她那時燒得迷迷糊糊的,不過還能記得一些他滿眼的慌亂,再然后就是他給她裹上衣物抱著她沖出去醫院了。
沒想到這會兒他竟然知道先將她給裹起來了,云箏胸口與的悶氣倒也消了一點兒,她抬起頭來,悶聲地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腰跟腿相連的這個地方骨頭忽然疼了起來,有些不太敢走路……
不過應該沒什么大事,我網上查了一下,說可能是孕期恥骨疼。
江敬寒蹙眉:什么時候開始疼的
云箏回道:昨晚。
江敬寒深呼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說:不是讓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嗎
昨晚就疼了,她生生忍到現在
_k